本朝对于外戚们的态度算是平和的,想要上朝,那么你就来,不想上朝,你在家高乐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便是了。
皇帝对于林骆辰逸的出现已经期待很久了,已经快要突破他的极限了。
现在,曾经骆氏的千里驹,如今的林氏赘婿,终于出现在了皇帝面前。
看着年岁不大,却一脸沉静的林骆辰逸,众人一阵恍然,顿生出了几分自己老了的感慨。
不过这位第一次上大朝的骏马大人,竟然干出了一件捅破天的事情。
“什么?”
饶是皇帝知道这是自己的安排,可他真的是被这位林骆辰逸给惊到了。听到皇帝脱口而出的惊呼,声音中的诧异,大家总算是觉得有些安慰了,毕竟煞到了皇帝,自己这些人失态也是可以理解的。
“陛下,小臣恳求陛下为岳父主持公道,将幕后主谋,甄应荣甄大人按律惩处!”
“林骆辰逸,你好胆,竟敢污衊朝廷重臣!”
对于骆辰逸的指责,第一个接受不了,直接跳脚的是甄应嘉,毕竟骆辰逸说的那个该千刀万剐的人是自己的亲弟弟。
“甄阁老,朝堂之上,请勿喧譁,声音大不代表理直,否则的话我会以为甄大人心虚,也是知情合谋之人的。毕竟甄大人是甄家家主不是吗?”
“孺子小儿,空口白牙,竟是要污衊他人清白,这是朝堂,岂容你胡言乱语?”
听着这两人之间的对答,朝堂上可是不乏精明人,是呀,甄阁老的反应似乎也太过了些。
不过甄应嘉毕竟是阁老,自然不是一个小小的,势单力孤的赘婿可以相比的,所以一时之间,竟是人人义愤填膺,站出来指责静孝郡马。
虽然有些人不过是随大流而已,可是甄家这一呼百应的情形还是唬到皇帝了,这甄家,甄家竟已经笼络了朝堂上半数以上的朝臣吗?
在看看不远处一脸閒情的忠顺,皇帝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万一,甄家一呼百应,那么自己这个皇帝,是不是就该让位了?
脑补了一通的皇帝简直怒不可遏,虽然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过戴权这个伺候了主子几十年的人却是看出来了,主子是真的愤怒了,甚至还隐隐地带着一丝恐惧。
“静孝郡马,你这般指责,可是有什么证据?”
皇帝稳住了自己的心神,稳住了自己的声音,问道,
“有,这些是人证,这些是物证。”
骆辰逸自然是早有准备,从宽大的袖袋中拿出了两本厚厚的摺子,双手呈上,回道。
看着他这样的给力,皇帝隐隐地有些激动,对着戴权点点头,他轻步移动,然后将那两本要命的摺子给收走了。
这下子,心惊的可不止是一个甄应嘉了,就是忠顺王爷,隐隐地似乎都带着几分焦虑。
甄家绝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能倒!
忠顺王爷想想宸极宫的父皇,想想侍奉父皇身边的母妃,他又稳住了心神。
自己绝对不能自乱阵脚,哪怕是将甄家都给搭上,他也不能出事儿。
忠顺王爷瞬息地就做出了决断,他知道父皇对于林如海其实是有愧疚之心的。所以这次,甄家只怕是犯了大忌了。
当然,甄应荣保不住倒也无所谓,甄应嘉却不能出事儿,还有江南的奉圣夫人,也该是时候让母妃打发个老成的太医回南,让他好生地奉圣夫人调理身子了。
忠顺王爷想好了之后,又是那副模样,淡定了。
“三法司听旨!”
忠顺王爷刚淡定下来,听着皇帝的言辞,他的心又再一次高高地提起了。
“臣等在!”
这三位上次打了个酱油,每人损失了三万两银子,这次又摊上了这倒霉事儿,他们心中连连叫苦。
“三法司牵头,专门负责此事,毕竟事涉颇大,你们且要谨慎了再谨慎,小心了再小心,万不可心生懈怠!”
“臣等遵旨。”
皇帝的旨意一下,这就是立案了,进入了司法程序,虽然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骆辰逸对于今日取得的进展是满意的。
接下里的事情,不过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罢了!
甄家,贾家,骆家,忠顺王,谁蹦跶的厉害,谁最先就会被收拾掉!
不过朝堂上的这道旨意虽然说的容易,可是接下来的博弈才刚开始。不管是骆辰逸还是甄家,亦或者是他们背后的当今和上皇,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所以,接下来该是各显神通的时候了。
静孝郡马的那两份长达一寸厚的摺子就成为关键中的关键,大家都有些心虚,除了当今外,毕竟这里头很多的干货都是皇帝准备的,所以除了他之外,上皇都是心虚的。
毕竟林如海是上皇的心腹,能说上一句为上皇鞠躬尽瘁,效犬马之劳了。
好在林如海为帝王鹰犬之事并没有抖露出来,否则的话,只怕林家世代书香的牌子要保不住了。
这事儿,骆辰逸料定上皇也不会披露的,哪怕是和当今,他也不会坦白。
儘管两人都是心知肚明,心照不宣,有些事情,只能是意会,一旦戳破了,大白与天下的话,那么就犯了众怒了。
这就是所谓的潜规则。
是所有人都要遵守的,否则的话,你就要被所有人排斥出局了,大家不会再给你入局的机会,这就是官场规则。
饶是上皇如今成天在宸极宫无聊地待着,可是消息却比谁都灵通,从骆辰逸说话到两份一寸厚的摺子,到后来朝堂众人的表现,再到皇帝发怒,责令三法司立案调查等等,反正上皇就跟亲临现场一般。
对于皇帝来的这么快,上皇一点儿也不惊讶,淡淡地让甄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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