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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落的呼吸一滞,已经无法分辨男人话中的含义,所有的感官此刻都集中在腰上的那隻手。
那隻手轻轻摩挲着,缓缓移动,愈发的向下,洛落惨白着一张脸,忽然扣住那隻蠢蠢欲动想要做乱的手。
她心里开始涌起一种莫名的恐惧,她似乎隐隐知道宁时想做什么。男人宽厚的手掌此刻就握在她手心里,有些微微的冰凉。
她不敢鬆手,生怕一鬆开手,就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我,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得先走了。」她说着就想朝门衝过去,刚刚有所动作,身后的男人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都扣在怀里。
男人的胸膛还有些湿,此刻紧紧贴在洛落的后背上,洛落挣扎两下,但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你怕我。」男人的下巴搭在她一侧的肩膀上,话语中充满了不可置疑的肯定。
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少女的脖颈上,激起了一阵战栗。
「你,你放开我。」
「放开了你就跑了。」男人微微闭着眼睛,声音低低的,似乎有些疲惫。
「我不跑,」洛落儘量保持着理智,尽力周旋着,「桁檀宫都是你的,我能跑哪儿去啊。」
宁时低低的笑了,「说的也是。」
果然,下一秒,男人的胸膛离开了她的后背,箍着她的双臂也微微鬆了力道。洛落鬆了口气,男人却忽然将她整个人都转了过来,面对着他,然后重新收入怀中。
洛落心中再次警铃大作,还算自由的双手推拒着男人靠近的胸膛。
宁时危险的眯起眼睛,声音有些冷,「你果然是在怕我。」
洛落瞪着一双受惊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一隻受惊的小鹿,她的目光闪烁着,撇向别处,抵着宁时的手臂依然没有放鬆。
「你,你伤口都被水泡白了,用不用我帮你包扎一下?」
她声音小小的,低若蚊蝇,但宁时却听清楚了。他勾唇一笑,应道:「好啊。」
「那你赶紧放开我。」
宁时低眸看了她一眼,果然鬆了手。
洛落终于在夹缝里得到了一丝自由,或许她今天就不应该来,宁时这傢伙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平时一向冷静自持的他,今天却一反常态……
要知道之前她可是一不小心碰到他的衣角都会遭到嫌弃。
好在他总算还是放开了她,这让她暗暗鬆了口气。
因为太夫人的关係,洛落在这里陪床了好几天,虽然不用她干些什么,但屋内的陈设倒是让她摸了个透彻。
她轻车熟路的找到了纱布和药品,用棉签轻轻的为宁时的伤口消毒。
宁时深深的看了眼她认真的模样,嘴角不禁也噙起一抹浅笑。
洛落利落的将纱布缠在宁时的伤口上,最后将纱布尾端打上了一个蝴蝶结。她还没有忘记刚才的事情,立即不着痕迹的后退两三步,保留出一个看似安全的距离。
「先生,弄好了。」她站在一边,眼睛看向地面,余光却时刻注意着男人的动向,一旦对方有什么异动,她决意转身就跑。
宁时看看自己身上被缠住的两处伤口,稍微活动了下手臂,还算满意。便偏着头打量她。
「过来。」他忽然说。
洛落有些心慌,此时心慌多于恐惧和理智的总和。
「先生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我站在这里也能听到。」
宁时的目光冷了冷,「过来。别让我说第三次。」
洛落咬咬唇,走近了一小步。
宁时的目光微微有些黯淡,不过他倒也懒得去计较,刚要起身,只见面前的少女立即后退了两大步,正一脸防备的望着自己。
宁时的眸光彻底冷下来,他要是再看不明白就真的是白混这么多年了。
「你不用跟防贼一样的防着我,我碰女人向来都讲究你情我愿。」他的目光在洛落身上上下扫了两圈,又转回她的脸上,「以你的姿色,还不到让我强 上 的地步。」
他的话讲得 赤 裸 直白,洛落听在耳朵里只觉得难堪不已,脸上腾的一下就红了,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的。
「那最好,先生要是再像刚才那样……动手动脚的,我可是再也不敢来了。」他都说破了她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反驳的。
男人似乎没想到刚才还像个鹌鹑一样委委屈屈的小女人,这会儿忽然敢顶嘴了,他略显意外的挑了挑眉,自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精緻的白色盒子,长臂一伸,递给洛落。
洛落指着自己的鼻子,「给我的?」
「嗯。」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像是精醇醉人的酒。
「哦。」洛落接过来,白色的盒子有些大,放在手里像一块砖头,上面没有任何的标识,洛落疑惑的看了一眼宁时,对方正抱着手臂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她慢慢打开了盒子,里面立即绽放出一道道流转的璀璨。
那光芒差点闪瞎了洛落的眼睛,虽然这样的比喻有些夸张,但这确实是洛落打开盒子的瞬间最真实的想法。
盒子里安静的,孤独的躺着一部手机,精緻的线条,薄薄的机身,诱人的玫瑰色,以及机身边缘镶嵌着的一颗颗细小却璀璨的钻石。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耀眼的手机,脸上露出一片惊嘆之色。
「给我的??」她忍不住再一次问他。
男人依旧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只是挑挑眉,「早几天就做好了,只是那时候你有点讨厌,差点就不想给你了。」
洛落将盒子放在一边,小心翼翼的拿出那个手机在掌心里观摩欣赏,「好漂亮啊,肯定很贵吧。」
机身的右侧边缘是并排的三个按钮,最下面的那颗单独的按钮上刻着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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