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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落说着拿出酒精棉轻轻的为躺在床上装大爷的博洋擦拭伤口,头两下还有点疼,博洋险些想要躲开,不过忍下了疼痛,后面也就没什么多余的感觉了,这时他才有心情能彻底好好看看面前近在咫尺的少女。
「你瘦了。」良久,博洋忽然说道。
洛落认真擦拭着伤口,抬眸看他一眼,随即她微微笑道:「你可千万别问我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我得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怎么,最近很多人问你啊?」
博洋眼中带着探究,洛落微微眯起眼睛,手上忽然用力,博洋就瞬间变了脸色。
「疼疼疼!」他差点喊出声来。
洛落满意的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收回作恶的手,得意道:「我劝你做人还是厚道点儿吧,否则自作孽,不可活!」
博洋气愤的抽回手,委屈的看着自己红肿的手指骨,「我还不厚道?我要是真不厚道,干嘛还爬这么高来看你?刚刚你但凡再晚开一会儿窗户,我就掉下去了你知不知道!」
洛落:「……」
「没良心!」某人继续愤愤然。
洛落:「!」
她扶额,「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
博洋偏过头去不肯看她。
她想了想,拿出绷带递到他眼前,「喂,要不要缠一下?」
博洋把头立即赌气的偏向另一边,「不要!」
洛落再次扶额,所以简讯里一副小白兔时时刻刻担心她的博洋现实生活中竟然是这样的?
「那你到底要怎样?」
「哼!」某人继续偏头。
她幽幽的看向他,目光带着几分威胁,「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博洋吞了吞口水,终于把头偏回来,不情愿的说道,「我渴了。」
洛落收敛气势,雄赳赳气昂昂的倒了杯水递给刚刚还在闹脾气的『小孩』,不成想博洋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着她。
洛落奇怪的摸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博洋摇摇头,这才接过水杯。
洛落见他终于老实一些了,便搬把小椅子也坐到床边,看着博洋,见他小口的抿了一口,又抿了一口,内心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人在安静的时候,还真有些像她之前想像中的『小白兔』。
是个温和阳光的大男孩,只是一开口就会让人觉得有些吵。不过原主那么娴静的性格配这一款的应该正合适吧。
「翻墙难不难?」她忽然问道。
「还行吧,我也没怎么翻过,不过一回生两回熟,下次——」博洋不假思索的答道,随即反应过来,「等等,你不会是想……」
洛落神秘的笑了,「你说呢?」
「这,这不好吧……」博洋几乎不敢相信。
「有什么不好的?你自己也说了,一回生两回熟嘛!」
「我怕……」
「怕什么?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实践是验证真理的唯一方法。
「不是,我主要是怕你不行。」博洋忍不住挤兑道。
洛落都快被气笑了,她可是一分孤勇就敢闯桁檀宫后山的人!
「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还有,永远别小瞧我们女生,我们的潜力可是无穷的!」
凌晨一点,整栋别墅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阵阵的蝉鸣声。这样的时间最是安全,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尤其钟家的安保不像桁檀宫那般严密,估计只要不是弄出天大的动静,钟家人都不会有丝毫的察觉。
博洋蹲在窗户上遥遥的往下看着光秃秃的墙壁,只有窄窄的落脚的地方,再次不确定的问她,「你确定你可以吗?」
洛落背上自己的小小双肩包,一身深色劲装,活动着手腕和腿脚。
「走你的,别磨蹭!」她呵斥他。
她平常不是这样待人的,这样对待他人亲近又放鬆的情绪,在这个书中的世界里,博洋大概还是第一个。或许是博洋一开始出现时的插科打诨,也或许是原主的身体本来就对博洋没有什么戒心,导致她也异常的亲近与放鬆。
总之,面对面时的博洋除了有点吵,其它的地方她都很喜欢。
「哦。」博洋吃了瘪,老老实实的开始计划着下去的路线,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么高,一个不稳当掉了下去估计不死也残了,说实话他自己看着都有些害怕。
不过再回头看看身后还在跃跃欲试的女人,他瞬间又在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自己。
「喂,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来吧。」洛落又问他。
「谁说我不行!我是怕你害怕,多给你点心里准备的时间而已。」
博洋说着深深吸了一口气,抓着两人用被单窗帘结成的『绳索』,小心翼翼的顺着墙壁慢慢爬下去。
一切很顺利,博洋落地的那一刻觉得浑身是前所未有的轻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充斥他的身心,他张开双臂,一副大男人的模样,压低声音喊着,「别怕,我在底下接着你呢。」
洛落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别说话,然后灵巧的小身影也迅速的顺着『绳索』攀爬而下。
博洋尴尬的收回手,再次重新审视了面前的女孩。
「看什么看,赶紧走啊,往哪边走?」
被洛落这么一说,博洋才回过神来,望了望四周,指着他来时的方向,「这边。」
两人快速取道博家的院墙,然后顺着博家的后门钻了出去。
「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回去拿证件。」博洋忽然拦住她。
洛落依然还感觉置身在危险中,随时会有被抓回去的可能。她想快些离开,但还是安慰了下博洋,「那你小心些,我在这里等你。」
博洋揉揉她的发顶,「我家我怕什么,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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