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已经不再重要。
她会离开,把昨夜当作自己最美好的回忆收藏起来,然后寻找一个平静的地方继续生活下去。
洛落现在要做的就是堂堂正正的走出去,离开,这是她最后残存的一丝尊严。
凑曼卉此刻已经走到宁时身边,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此刻的古怪气氛,只是嫣然一笑:「时哥,爷爷后天的六十大寿,你会到吧?」
洛落抬手将脸侧的碎发别在耳后,然后决然转身。
「你去哪儿?」身后男人冰冷的开口。
洛落的身形顿了顿,「回家。」
回家?
宁时的胸口处堵住一口气,他在这里,她却还有别的家?
「洛落。」男人的喉结微动,声音冷如冰锋,「今天你走出这个门,我们就彻底完了。」
我们就彻底完了!
像是触碰了某种禁忌一般,屋子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搭建起来的坚强在这一句话落地的剎那间崩塌,明明她刚刚已经做好了决定,可是此时此刻,她却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洛落死死的咬着唇,脸色一片颓败。
「我不走,难道留下来看你享齐人之福吗?」她的声音轻轻的,就像一片飘零的羽毛。
男人眼神倏然一厉,疾步走到她面前,一字一顿道:「我,没,有!」
洛落转回头,强撑着冷笑一声,「没有吗?未婚妻和情人共处一室,不是齐人之福是什么?」她想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偏激的对一个人说这么难听的话,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宁时的唇角紧紧抿起,额头上爆出几根青筋,「住口!」
洛落被他这一声低吼彻底吓到了,清泠泠的眼睛里似乎也浮上了一层迷蒙的水汽,「对不起……」或许她真的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委屈的情绪一旦爆发,就会变成不可控制的潮水,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泪一颗一颗的滚下来,变成一串,挂在她的脸上。
没有什么是比在情敌面前掉眼泪更丢脸的事了,她胡乱抹了把脸,转身要跑,却突然被身后的男人扣住手腕。
他的手劲很大,几乎是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被他霸道的拽进了怀里。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似乎也被气得不清,沉着一张脸,她挣扎,他索性便将她按在墙上。
男人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她,声音冷硬:「曼卉,你先出去,告诉凑老,他的寿诞,」他咬咬牙,「我会到。」
凑曼卉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几不可闻的轻嗤一声,才回应道:「好。」然后她拿起手包,悠哉而去,临走时甚至还傲慢又轻蔑的瞥了在宁时怀里的洛落一眼。
「绣花枕头……」出了门,凑曼卉才忍不住讥讽一声。
屋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无声的对峙。洛落不肯抬头看他,眼泪将落不落的样子,显得幼小又无辜。
男人困着她的手臂稍稍鬆了些,喉结滚了几滚,淡淡道:「她走了,你满意了?」
洛落咬着唇,避开男人要给她擦眼泪的手,「我才没有。」
「还以为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原来也会吃醋呀。」宁时的眸光专注的落在她身上,声音低低的,似乎有几分诱哄的意味。
洛落自己抬手胡乱的擦了下眼泪,鼻头红红的,「我有什么可吃醋的,我又不是你未婚妻。」
「你放心,她也不是。」
洛落愣住,抬头不敢置信的看他。
男人的俊脸微微的凑近,长臂一伸,从她身后的架子上拿到了洛落的手机,简单的按了几下,然后塞给洛落。
「自己看。」
洛落还没搞清楚状况,茫然的看着手机,上面是早间的头条新闻,宁凑两家解除婚约联合声明。
洛落恍然,顿时头顶上的乌云都跟着散去,一瞬间万里放晴。她张张嘴巴,到底没发出声音,因为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难为情的低了头。
「这回还生气吗?」
洛落摇摇头,声如蚊蝇,「对不起,刚刚……」她脸上也跟着滚烫起来,「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享齐人之福?」宁时挑挑眉毛。
洛落干巴巴的闭了嘴,更加觉得无地自容。
良久,她闷闷的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我控制不住,以前我明明不是这样的。」
男人抬手捋顺她的长髮,目光意味深长,「洛落,你终于也知道患得患失的感觉了。」
洛落脸上写满了茫然。
他低眸轻轻的吻上她,浅尝辄止,炙热又暧昧的呼吸将她包围,「真好。」他的食指点了点她的胸口,「你这里终于完全属于我了。」
他开始轻轻的啮咬她的嘴唇,下巴,耳垂,洛落有些吃痛,推拒他,「你属狗的吧?!」总是喜欢咬人。
男人被骂了唇角还依然勾着浓浓的笑意,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说,「我饿了。」
「是吗?」洛落信以为真,弱弱的说道:「其实我也饿了。」
男人越发的靠近,「哦?你想吃什么?」
洛落十分认真的想了想,「吃麵吧,还有冰淇淋。」
「好。」男人的手开始不安分的盘桓向下。
洛落终于后知后觉,惊呼一声,「不要!快点放开我!」
男人猛然将她按在怀里,低沉的声音也充满了暧昧与诱惑,「你先餵饱我,我再餵饱你。」
男人就像是一隻永远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次又一次的占有着她,而她却也只能被动的配合。
「喜欢吗?」情到浓时,他问她。
她闭着眼睛仔细感受了下,实话实说,「疼。」但是明显没有昨天疼了。
男人不禁有些挫败,捏了捏她的腰,眸色深深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