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说,到底是怎了?可是小花哪里惹了你?”
水溶道:“他没惹我,是我惹了他,怕他见着我生气,才不去见他。”
柳湘莲诧异道:“小花哪里是那等小心眼的人,素日里虽他总是小心谨慎,但我觉出来他是个有度量的人,你别把他想的太小气了。”
水溶只得敷衍了几句,柳湘莲又嘟囔了半时,才起身回家。
第二日一早,水溶便驱车去了太子府,忠顺亲王正捧着一本西游记念与水汭听,正念到孙行者三打白骨精那里,水汭忽站起来喝到:“孙行者这师傅好生糊涂,我要叫我父皇斩了他这糊涂虫!”
水溶无奈道:“堂兄,你可识得我?”
水汭看他半晌道:“你可是这老道士的小徒弟?”
水溶看忠顺亲爷,忠顺亲爷也看他,两人俱是哭笑不得。忠顺亲王把水汭哄得去和他从亲王府带来的专门侍候水汭的下人玩去,方同水溶进了屋里坐下。
水溶把昨日同宝玉问的结果讲给他听,忠顺亲王拈鬚道:“既是那法力高些的和尚道士寻不得,那不如就找这马道婆,她的事我听过一些,只她的底细我却不清楚,待我先查查。若她真有本事,等了一日半日的也无妨。”
水溶道:“如今也只得这样。只是找那马道婆过来,怕是要费些力气掩饰。”
忠顺亲王道:“到时不如把太子接去你那府里,反正你先时已说了是要请马道婆为你府里的太妃驱邪,到时我们再来个移花接木。”
两人商议定了,自去准备不提。
忠顺亲王派去查马道婆的人不出半日就回禀了,这马道婆本是城外白云观管理香油灯柱的火工道人,后来不知从何处学了许多法术,自称梦见了紫金仙人,仙人帮她开了天眼,长安中中许多达官贵人的女眷都和她有些来往,本事自然是有一些的。只这人见钱眼开,市侩的很。
老亲王听了这回话,心里有了底,对那人道:“你且去她家里暗暗寻了他,只说是北静王府的人,家中女眷染了邪秽,教她明日午后到北静王府里去。”那人应着退下。
翌日午后,忠顺亲王备了一辆严严实实的小车,把水汭哄着上去,只道要去带他看戏,水汭懵懂却很是欢喜的随他去了。
到得北静王府从后门进去,为了掩人耳目,这桩法事摆在了王府西南角的偏院。
忠顺亲王哄着水汭让他先和几个亲信下人玩耍,自己先进去。
那马道婆正与北静王爷吹嘘自己法力,见外头进来一个仪表堂堂不怒自威的老爷,慌得忙跪下请安,听北静王爷道:“王叔,这里事情我还没与法师说,你且与她交代罢。”
忠顺亲王点头对马道婆说:“法师,我听闻你法力高强,今日请你来只为一桩,我这里有个人似被沾了些不干净的东西,你给看看。”说着先把生辰八字扔给跪在地下的马道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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