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看了,说道:“不碍事的,只是被烟熏着有些肿,这几日少说话,我给你留副药,你喝了好得快些,也就几日里的事情。”
水汭和花自芳才放下心来。
太医出去后。水汭把药拿出去命人煎了,扶着花自芳从床上坐起,在他后背垫了厚厚的枕头让他靠着,方又坐在床边,拉了他的手道:“昨天吓死我了,看来以后我去哪里都得带着你才放心些。”
花自芳好笑道:“不过是意外走水…”
水汭道:“你别说话,太医说了让你别用嗓子。”
花自芳闭了嘴,水汭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道:“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却不再说下去。
水溶到了第二日早上才醒来,醒来忙先问了花自芳情形,下人们回说花先生昨日就醒了,没什么大碍,他才放下心。
吃了些清粥,方准备穿衣下地去看看花自芳,外面就报说太子来了。
水汭径自进来坐在离床两步远的桌子前,水溶也不动,靠坐在床上看着水汭。
两人对视了半天,水汭忽道:“昨日之事谢鲸已查明了,是纵火。”
水溶震道:“是何人竟如此大胆妄为,敢在行宫中做下这等事!”
水汭道:“我先时被靥,此次又被人这般算计,我估摸着是同一人所为。”
水溶有些不敢相信道:“他竟敢如此?”
水汭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水溶,说道:“这是我先时拿到的他与江南甄家通的信件。”
水溶打开糙糙扫了几眼,已是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按信中所说,四皇子水漪竟与江南甄家勾结已久,水漪在信中说近日周转不灵,要甄应嘉再送几万两银票过来。
这言下之意,甄家绝不是第一次与水漪有这种性质的来往。这甄家不止在江南是名门望族,先帝在位时就已是荣宠非常,先帝几次南巡都住在甄家。
水漪做什么需要一次用几万两银子?还用了不止一次?与水漪有这等来往的是否只甄家一家?
推想下去,水溶已是出了一身冷汗,喃喃道:“水漪堂兄竟是想做什么?”
水汭道:“我先时看到这信也是这般反应,当时我只以为他是要…逼宫。”
水溶思想一下道:“极有可能,那大笔银钱只能这样解释,只是他怎么敢…”
水汭道:“可偏出了昨日之事,也许我们想错了。他不是衝着父皇,只是衝着我,或言之,是储君之位。”
水溶道:“如今你待怎样?”
水汭道:“既他急于动手,连着害我两次,我还能给他好看不成。”
水溶劝道:“不如禀明了圣上,由圣上裁决罢。”
却见水汭冷笑道:“上次之事倒是告诉了父皇,你看父皇可曾舍得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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