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亲王道:“圣意难测,你别胡思乱想。”
水溶也道:“如今你是大好了,圣上也会放下些心来。当前最要紧的,是先把那想害你的人找出来。”忠顺亲王也点头称是。
水汭沉思了一会道:“我现下写个摺子,让那戴权带给父皇。”
忠顺亲王惊道:“你不会是想把实情说与圣上罢?”
水汭挑眉道:“我猜他此时早知道了,说不定正等着我说实话呢。”
水溶道:“我觉得堂兄说的有道理,退一万步说,即使圣上并不知道,此时把这事禀报皇上也是对的。堂兄之所以不得入宫,不就是因为先时打了周太傅吗,如今若是皇上知道原来堂兄这些行止不是出于本心,而是被靥住了…”
水汭点头道:“我正是此意。”
忠顺亲王拊掌道:“你们兄弟二人当真好思辨,我老了,脑子跟不上你们的,如此,便依着这样来罢。”
找了水汭两日,今日又整折腾了两日,忠顺亲王身子有些不大慡利,就先回了亲王府。留下水溶陪着水汭说话,水溶只把他疯病里的行状讲给他听,水汭笑得前仰后合,忽问道:“我病里似是到了一处人家,有个人待我极好,我却忘了是谁,你可知道?”
水溶顿了下道:“许是你病糊涂了,哪里有什么人家。”
水汭也信了,丢开不提,对水溶说道:“你往日只躲着怕卷进这是非里,如今可好,患难见了真情,往后你可死心塌地的站在我这边罢。”
水溶苦笑道:“可不是。”又正色问道:“今番是何人害你,你心里可有谱了?”
第22章 第二十二回 喜事盈门四下欢欣 步步为营环敌伺立
水汭冷笑道:“何止我有谱了,你没有吗?”
水溶扶额嘆道:“难道真是他,我始终觉得,兄弟之间何苦如此。”
天气渐暖,冰融雪消,皇城之内虎目耽耽,人间却已春回大地。
冷子兴的儿子年方四岁,因是端阳节生的,小名就叫端端,开春以后荣国府里事情多,他媳妇忙着顾不过来,是以冷子兴只得每日领着到集古轩来。
花自芳去了几次,偏他天生招小孩子待见,这端端每每缠着他要一同玩耍,他也耐心极好,陪着做游戏说故事,哄得端端愈发黏他。
这日午饭过后,花自芳带了些赵氏家里自做的冰糖去集古轩,一进门端端就扑上来抱住他的腿,嘴里奶声奶气的叫哥哥,旁边冷子兴无奈斥道:“早与你说了这是叔叔,怎的就一直叫起哥哥,平白让我占了小花一辈的便宜。”
花自芳只道无事,从怀里掏了冰糖出来给端端,端端欢呼着去柜里小板凳上坐着边吃边玩了。
冷子兴一行嘱咐他少吃些,一行对着花自芳道:“这孩子被他姥姥姥爷惯得一点不像样子,你且别在意。”
花自芳笑说:“这孩子讨人喜的很,老冷你以前还藏着,前次我带他到我家去,我妈妈喜欢的跟什么似的。”
冷子兴道:“你这般喜欢小孩,早些要个罢。”
花自芳有些不好意思道:“正要与你说,我家的昨日有些不慡利,我给她诊了脉,竟是有了。”
冷子兴喜道:“哎呀,真是大喜事!”说着便叫伙计去柳湘莲家说与他有好事。
这时柳湘莲却恰好自外面进来,笑说:“什么好事要这样匆忙去说与我?”
冷子兴忙将花自芳家的喜事说与他,他也很是替花自芳欢喜,说道:“这般大好事,可是得立时说与我!”又招呼那方才准备出门见他进来又止住了的伙计道:“你且还是跑一趟,去北静王府,与门房说是柳二郎让你去的,见了王爷就说,此时要是得閒就来店里一趟。”那伙计应着就跑着去了。
冷柳二人打趣着花自芳,花自芳只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不多时那伙计跑了回来,进门端起柜上茶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方道:“王爷进宫了,我给那门房留了话就回来了。”
冷子兴皱眉道:“近日王爷忙的很,寻了他几次不是在宫里就是去了太子府。”
柳湘莲也低声道:“坊间传闻,太子前段日子被人施了靥术,性情大变,圣上恼了还把他关在府里不许出门,这是才放出来没几日。”
花自芳于此事早就想的有些眉目,此时听柳湘莲这般说,和心中所想恰好捧上,忍不住道:“那是谁想害太子?”
柳湘莲冷笑道:“太子之位,又不是只有一人能坐的?”花自芳心下顿时瞭然。
冷子兴咳了一声道:“人来人往的,别说了。”几人方住了说起其他事来。
水溶近日的确忙的很。
太子被诅咒之事禀明了圣上,圣上果是龙颜大怒,命太医好生查看太子身体,以防有甚后遗,又赏了许多珍稀补品给水汭,以示抚慰。后又命北静王水溶专职负责调查此事,务必儘快将那幕后之人抓出来。
众人皆知此事最大嫌疑就是四皇子水漪,可偏把不住证据,水溶只得每日进宫应卯,出来便去太子府与水汭商讨,一则为此事,二则为后事。
忠顺亲王忽犯了头痛毛病,找了许多圣手去看都无能为力,只把老千岁折腾的憔悴消瘦许多,于政事上一点力气也是没了。
水汭虽重新得了圣宠,奈何敌暗我明,终有些困兽意味,与水溶等人正一筹莫展时,忽门房报了应天府知府大人求见。
水溶与水汭对视一眼道:“这贾雨村是宁荣两府的本家,有今日之职也是託了两府的面子,他来这里作甚?”
水汭沉思道:“他虽是贾家本族,在任上却也玲珑八面,借着两府的面子是真,自己倒也有些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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