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水漪嗤笑道:“你别糊弄我。你当我不知道吗,若只是相识,在热河行宫那晚走水时,你何必拼了性命跑进火海里救他出来?”
水溶听他提起此事,有些恍然,那晚救火之中人手杂乱,他早该想到有心之人怕是早已知情,遂直言道:“我先时的确对花先生存了些非分之想,但如今得知太子对他用情颇深,我自问比不过他,已是甘愿放手了。”
水漪冷笑一声道:“比不过他?除了太子的分位,你哪里比不过他?”
水溶呆了呆道:“还请堂兄注意言辞。”
水漪斜眼看他道:“注意言辞?我说的哪里出格?我二哥的确文武双全,可堂弟你就比他差了?你比他差的不过是父亲是谁。”
水溶已是明白水漪意欲何为,不过是想借着花自芳之事挑唆自己对水汭生出些嫉恨意思,也不再与他兜圈子,只问道:“那堂兄以为,你和太子差在哪里?”
水漪顿了顿道:“我与他差的,不过是母亲是谁。”
第35章 第三十五回 大观园探妹闻轶事 太子府旁听知别情
水漪的母亲卫妃本是宫女,后机缘巧合被圣上临幸,生水漪时难产而死,圣上念她产下皇子才追封为妃。卫妃的身份无论如何也不能与水汭的母亲简皇后相提并论。
水溶无意提起此事,今见水漪竟说了这话,一时有些尴尬。
水漪却转了话锋道:“说起热河那场火,你和二哥竟一直以为是我放的?”
水溶肃容道:“堂兄若是没做过,还怕我们多想吗。”
却听得水漪轻笑一声道:“并着前次二哥被人施了靥胜之术,你们也都算在我的头上,我倒是何其有幸,总替人背着这样谋害亲兄的黑锅!”
水溶不知他忽主动提起此事是何用意,只瞅着他不说话。水漪也看着他,嘴角含着一丝轻蔑笑意道:“我若是真想动手,也必得惊天动地,这等下作手段我还瞧不上。”
不知为何水溶竟是信了他几分,说道:“若不是你,我们却再想不出是谁。”
水漪站起身扭了扭脖子,轻声道:“岂不知鹬蚌相争的典故吗?”
自承德回来已有半月,前几日里水汭还使人来接花自芳到他别院或是安业街的宅子里温存一番,后面竟连着几日没见人影。花自芳本该轻鬆释然,却莫名有些忐忑。
倪二领着贾芸来了一次,把上季省亲别墅那一桩的利钱结算给了花自芳。因贾芸听倪二说起花自芳的妹妹也在荣国府里当差,便说道:“过几日我要进园子里去一趟,花大哥要是想去瞧瞧妹妹,可与我一道去,只给那里婆子们一些吃酒耍钱的资费就可了。”花自芳听了自是意外之喜,忙应了自去准备不提。
过了几日傍晚,贾芸果使人来说了明日进园子,让花自芳一早到街口等着。张氏又嘱咐了好些话让他转述给袭人,赶着他早早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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