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如今水浚害他之心已大白,水汭本安心立在一旁静静听着,此时也不禁诧异道:“大哥此话从何说起?”
三皇子水泾与水浚一母同出,感情甚笃,奈何水泾自幼多病,药石无罔,四年前已不在了,死时不过十二岁。
水浚有些嫌恶道:“你别做出这副无辜的模样来,你当我仍不知水泾是如何死的吗?”
圣上忽道:“水浚住嘴!”
水浚愕然看向圣上,颤声道:“父皇,你竟是知晓的吗?那你为何…为何…”忽惨笑一声道:“我还以为这世上只我一人知晓真相,苦无证据不能替他伸冤,原来父皇你竟是知道的…”
水汭茫然道:“什么真相?”
水浚怒目看向他道:“水泾是代你而死,你如今过的好好的,他十二岁上就没了,死前受尽病痛折磨,你凭什么甚事也没有!”
水汭呆呆问道:“代我而死?他不是病死的吗?”
圣上已变了脸色道:“戴权,大皇子神志不清,快扶他出宫去!”
戴权忙上去欲搀扶起地下水浚,水浚一挥手,冷笑道:“我是神志不清,要不怎会这许多年都未看出来水泾的死全然是白死!这世上根本不会有人为他做主!”也不待人来扶,自己站起,向圣上一揖道:“我一刻不想在这腌臜地方站着,父皇若想治我的罪,儘管来治!”说着竟拂袖而去,径直出了御书房直往宫外走了。
圣上脸色铁青站在御案后,水汭盯着他问道:“父皇,三弟究竟是怎么死的?”
花自芳扶着小安两隻小胳膊让他学着走路,赵氏一旁做着活计笑道:“相公你也恁是心急了,他才刚会爬没几天,哪里这般快就会走了!”
花自芳道:“我是有些心急了。”又把小安抱到床上,看着他撒欢似的来回爬,又拿了个赵氏方才缠好的线团扔给他,小安拿着几把就给拽乱了,还流着口水咯咯咯的笑,花自芳在旁边也跟着傻笑。赵氏哭笑不得道:“你们爷俩要玩出去玩去,别在这里净给我捣乱。”
花自芳抱起小安,口中说道:“走,爹爹带你院里爬去,地方才大呢。”
方走出房门,就听得木门被敲得咚咚响,还配着薛蟠的大嗓门:“小花,你在家没有,我是你薛大哥!”
花自芳忙过去开门道:“你何时能改了这莽撞性子,我家这门薄得很,仔细你敲坏了。”
薛蟠一见小安便喜欢的跟什么似的,戳弄他圆嘟嘟的小脸好几下,又从怀里掏了半日,只摸出几个小银锞子,想递给小安玩,花自芳忙阻了道:“这个可不能的,万一吃了可不得了。”
薛蟠只得又揣进怀里道:“我今日来找你可是有件事要来问问你。”
花自芳见他郑重也不由得严肃起来道:“那你先在院里那椅上坐坐等我,我把小安给他娘抱着。”
安置好小安,花自芳復出来,薛蟠坐在花家院子里那藤椅上前后摇晃,嘴里说道:“你家这椅子可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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