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今日去向贾琏索回前次所给的家传鸳鸯剑。没想到那尤三姐躲在里间听见了他俩的对话,以为柳湘莲是把她当作了那等没廉耻的女子不愿娶她,一时激愤为证清白,才用那鸳鸯剑抹了脖子。
花自芳不由得急道:“这女子怎的这般烈性!”
冷子兴道:“可不是。当时小柳儿也被吓住,有些迷迷糊糊,出去就被个道士给诓骗走了,此时竟不知去了哪里!”
花自芳更是着急:“那可如何是好?咱们要不出城找找他去?”
冷子兴皱着眉头道:“小柳儿和宁荣两府里几位爷并着薛大爷关係都还好,他们已着人出城去寻了,我方才也去了趟北静王府,只王爷正在见客,我留了口信与他。”
如此过了几日,柳湘莲竟依然一丝消息也没有。
花自芳自然心焦如焚却也无可奈何,偏这时花家来了位意想不到的客人,张嘴便道:“你可是花自芳,小花掌柜?”
此人头上插了朵花,锦衣华服,相貌堂堂,却无端有股子浪荡之气,花自芳依稀记得,忙道:“薛大爷怎的来了寒舍?”
薛蟠笑嘻嘻道:“小柳儿那时夸你夸的跟什么似的,今日见了果然不错。”说着眼睛上三路下三路的打量花自芳。
花自芳顿时浑身不自在,尴尬道:“薛大爷和湘莲关係好,我也是知道的。”
薛蟠敛了笑意道:“唉,忘了正事,我来是要给你些东西的。”拿出一封信笺塞给他道:“这是小柳儿托我给你的。”
花自芳惊诧道:“薛大爷何时见了湘莲?湘莲此时在哪里?”
薛蟠道:“这是那日他跟着那疯道士走时,我得了消息忙追出城去要拦他一拦,谁知他竟去意坚决,我也无可奈何,只他写了这封信让我转交给你。他也没说清楚你家在哪里,我这还是又去托转了周瑞才找着你的。”
花自芳忙拆了那信来看,却见里面洋洋洒洒不过数句:
“我为自己私情所困,竟间接害了尤三姐一条人命,自知罪孽,愿随着师傅去修心养性洗脱自身。却又难忘一人,他将来必到长安,若去寻你,你只说与他,我过往所行所言,俱都发自真心,那些欺他之事,当时不得已而为之,如今想来,竟是过眼云烟,今生惟愿的,不过与他携手共老。”
花自芳呆呆看完,面上悽然,呢喃道:“你既如此不舍红尘,何必那样苛待自己!”
薛蟠讶然道:“小柳儿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说着探头想去看纸上字迹,花自芳忙掩了道:“多谢薛大爷仗义,我这里感激不尽。”
薛蟠站定,復又笑嘻嘻道:“小花,我听小柳儿以前说你人好的紧,既如今他去了,以后咱们一处常玩耍罢。”也不待花自芳回答又道:“我此时还赶着家去,回头无事时带你去耍。”说着便扬长而去。
却说水溶得了柳湘莲走失的消息,也忙命人四处寻找,未果,虽也心急,但眼下却有别的事情要忙,只得搁下这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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