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子兴也不答他的话道:“看罢咧。”
冷子兴知他这般说后,花自芳必定心中错杂,也不再开口,只阖着两眼歪在榻上假寐。
水溶打外头匆匆进来,脸色阴晴不定,花自芳想问却又有些犹疑,水溶已是先开了口道:“可好些?”
花自芳道:“已无事了。”
冷子兴却眯着眼哼哼道:“头痛。”
水溶道:“你俩还需再喝几副太医配的汤药,才能好清。现下腹中可饥了?我叫人准备些饭点给你们。”说着就招呼下人去厨里准备。
冷子兴道:“我当真有些头痛,你俩去别间说话,让我在这里睡一会兴许就好了,等会饭好了王爷你叫人送些给我。”说着便拽着被子蒙起头摆出要大睡一场的模样。
花自芳说道:“王爷,我想家去了,早上出来到了此时,家中许是早担心了。”
水溶还未开口,冷子兴又拽开被子嚷道:“你不许走,你走了显得我这人多没皮没脸赖着不走似的。”说完又蒙住头扭到里边。
花自芳尴尬瞧着水溶,水溶道:“既是如此,我便扶你到隔壁去歇歇,我也…同你说些话。”说着作势要扶起他,花自芳忙道:“我自己能行。”说着就掀了被子下到地下,胡乱穿了鞋子,慌忙站起,却又站的猛些,眼前一黑,身子晃了几晃,水溶伸手扶住他胳膊道:“你还是让我扶着罢,不过几步远。”
花自芳只得搭着水溶半边手臂慢慢随着他去了旁边房间。
他俩才一出门,冷子兴便拽下被子,吐了口气道:“自家兄弟才帮你至此,你可知足罢。”
两人来到隔壁屋子,这间里摆设装饰俱都比先时那间鲜亮些,屋子中央放着一个香鼎,袅袅绕着香烟,空气里一股子甜香。
水溶扶着花自芳坐在软榻上,水溶方退了两步坐在旁边椅上,只瞧着花自芳不说话,花自芳本就被冷子兴一番话说的心中打突,见他这架势更不安,躲闪着说道:“王爷,你要与我说什么?”
水溶道:“今日之事我已知了,下毒之人是我一个侍妾。”
花自芳低声道:“竟真是…”
水溶蹙了下眉:“嗯?”花自芳咬了咬唇不说话。
水溶忽伸出手指抚了抚他唇上咬出的白印道:“此事竟是怨我。”
花自芳一僵,忙把头偏向一边道:“王爷你做什么?”
水溶收回手,道:“我那侍妾…知晓了我对你的心意,一直耿耿于怀,今日不知怎的得知你入了府里,便一时生了歪念想去害你。”
花自芳听他所说和冷子兴猜想几乎一致,不由得呆住。
方才水溶问了几遍,紫蝶只跪在地下不发一言,及待水溶已是有些上火时,紫蝶才忽的抬头道:“王爷,你可曾对我有过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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