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后宫三千,若非此,自己当真愿意如水溶一般,只一心,一意,一双璧人。
虽知道元妃话里无外乎是迎合自己,却也有三分道理。皇上没由来羡慕起水溶来。
皇上起身道:“你歇下吧,不用等我了。”
口气里有一丝体贴,元春不由眼一热,恭身送皇上出凤藻宫。回首唤抱琴:“卸下这一身宫装吧。”
皇上却走回御书房,提笔在奏摺上批覆道:“速办妥,无事速回。”边塞的帐前,月光顺着一身白衣斜洒下,水溶独坐一根孤木上,一支玉箫在唇。
边关的秋风呜呜如咽,吹在身上凉凉的,水溶却不觉。皇上命他来边外,正趁他的心意,他正可避开皇上与父王对他婚事的热情。
可他避不开自己的心。
水溶已满十八岁,本是青春年少,生得清秀、文雅、超逸脱俗,像他这个年纪的王孙公子早已妻妾成群,而他没有立妃,更没有暖床人。
他的髮小们笑他心性高,什么公主、郡主、公侯小姐,都不在他的心里留下半点影子。朋友们最后总要怨一句,他这人太优秀了,总有些特异。
其实,这个风华正茂的少年心中早把所见过的各类女子细细品过,自思没有可让他相望一生的女子。
一个个如花女儿从他脑中闪过:
她姐姐高贵而不失温婉、沉静,淡雅馨香如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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