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他后心的簪子,“这簪子我准备多年,为得就是这一天,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让我没脸,就不怪我会如此。你曾经说的不错,我是个恶毒的女人,我一直都是个恶毒的女人。”
贾代善看到她如此,真的什么都不想再说,他这辈子就是个笑话!从头到尾都没看对过身边几个人。
没挣扎了许久,贾代善便七窍流血而亡,趴在桌上再无动静,贾母冷冷看着,忍不住落下眼泪。
那该死的老东西终究还是收拢了她儿子的心,临终前不让我靠近,只怕是说了什么让贾代善受不住的话。
贾母提笔重新写摺子,却也不敢让政儿袭爵,家里同时两个人暴毙,皇家一旦下来查绝无好事,所以少不得便宜了贾赦那小子,不过却该给政儿求了个正经官身。
只要有这官身,再加上贾家的人脉,升官是迟早的事。
摺子写好,盖上贾代善的印章,贾母安排人直接送去宫里。做完这些,贾母独自把贾代善扛到床上,捡了块皮子死死压在他后背伤口处,最后擦干净面上的血迹盖好被子,便只剩下地上和桌上的血迹。
这些都不需要花费太多,没过多久便收拾妥当,贾母换过衣裳后,把这些带着血迹的东西全部烧掉,便再无痕迹说明她杀夫,而且也没人会信她杀夫。
可贾琏一直都在屋顶看着,因为他知道今日贾代善会死!而那摺子就是在今日被送往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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