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兄弟胡闹,终于惹出大祸,悔之晚矣。
自身行为不端,如何开口狡辩?贾赦羞愧低头,瘫坐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李氏”似是未料到他这般反应,抬手拭泪,缓缓开口道:“往事已矣,无话可说。可是你既已知错,为何屡教不改?国公爷戎马一生被你气死家中,当真可悲可嘆!琏儿和迎春,堂堂国公府的公子、小姐随意被下人编排算计,甚至性命堪忧。你身为人父,可曾尽到半点责任?你说对我情深不变,我不过早走一步,你忘了我也罢,竟连我们的孩子也不放在心上。任她被人欺凌、自生自灭,你、你、你当真是我的好相公啊!”
不知何时,贾赦已变坐为跪,衝着李氏的身影趴伏于地。
他一生顺遂,万事如意,生来便是国公府继承人。哪怕他此生再一无是处、一事无成,也註定是人上人。但凡他喜欢的,没有不到手的。生平头一桩艰难事便是求娶李氏。他动得心,再艰难他也要达成。终于得偿所愿,恩爱不过三载,李氏竟难产血崩而去,贾赦自此一蹶不振。
他贾赦有权有势,可欺男霸女挥金如土,却买不了命,买不回她。
从李氏去世那天起,贾赦的心便死掉了。
心如死灰,原来便是这种感觉。
再遇钱媚娘,不过枯柴冷烬中一点星火,心到底是冷的、死的。
如今大错铸成,他还有浪子回头的余地吗?
可是再心如死灰,心丧若死便不用承担身为人父、人子的责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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