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脑袋埋在他胸前蹭了蹭。
其实关于沈长歌的走向,南宫炽有两种猜测。
一是沈长歌真弒君篡位,这样做无疑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毕竟他如今声望无人能比,拥护者众。
可若是这样,便註定要落人口舌,百年以后被史官攥笔书文,遗臭万年。
二是他逼得自己禅位于景睿,景睿能力远不及自己,这也是当初南宫炽留下他的原因之一。
沈长歌可以拥景睿上位,再坐于幕后指挥,当摄政王统领一方,等时机到了,再逼景睿传位给他。
这方法虽麻烦了些,但到底会给沈长歌留个好名声,不至于被骂得那么难听。
其实连南宫炽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问出这些话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信沈长歌了。
「朕之前给你的刀呢,最近怎么没看你佩戴?」南宫炽突然来了这一句。
沈长歌一惊,心想幸亏自己及时去找拓跋逍要了回来,不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交差。他从袖中拿出短刀,递到南宫炽手中。
南宫炽把玩了下,煞有其事地道:「有些陈旧了,明日我拿过去,让人给你重新换个剑鞘,再打磨一下。」
「好。」沈长歌不疑有他,乖乖给了,给完还抱住南宫炽亲了一口。
然而南宫炽转手便把它交到了仵作手中。
「验验看是不是这把刀杀的许丞相。」南宫炽说道。
其实南宫炽在见到拓跋逍还刀时,就猜到了大概。
只是这件事非常复杂,毕竟牵扯了沈长歌。
北夷的人想对朝堂大臣下手,如果能找到足够的证据,大不了问罪就好。可若刀是沈长歌的,那沈长歌也脱不了这个干係。
一日后仵作前来復命: 「禀陛下,的确是这把刀。刀身弯曲,而且刀尖处有一点特製的微凹,与伤口吻合,绝对出不了错。」
南宫炽没有再说什么,挥手让他走了。
凶手凶器俱在,杀的是自己的心腹大臣。
南宫炽不知沈长歌到底有没有在幕后看着这一切,可无论他知或不知,南宫炽都留他不得了。
沈长歌找不到那西突美女的线索,便只能另寻他法。
虽然他也知道,直接去问南宫炽会是最快捷的办法。但他每次试图开口的时候,南宫炽都顾左右而言他,这让沈长歌心里有些发慌,便愈发不敢出言询问了。
时至今日,他才明白伴君如伴虎的真谛。
哪怕是最亲密的爱人,也终究隔着一层。
在皇城的这些日子,他也发现城中多了不少流言蜚语。
消息的源头是占天卜命的灵虚观。
那流言人人传诵,说的无非是一件事。
近来灵虚观的道士们得了天兆,说是帝星晦暗,只因天狼星欲夺其主位,恐怕要天下大乱。
沈长歌不信这玄之又玄的占卜之说,可流言传播范围如此之广,若再放任下去,显然不利于国之安泰。
是以沈长歌决定去看一看,看这流言到底是真有其事,还是那些道士们故弄玄虚。
灵虚观在周国建立之前就已存在。
太.祖当年能定下这江山,有第一任灵虚观观主的功劳。
身逢乱世,一句天命所归,有的时候比千军万马还要管用。
从那以后,灵虚观一直都被历任皇帝所看重,而其观主,也差不多算得上是半个国师。
历任灵虚观观主的名字中都带着一个虚字,算得上是他们的特色。而这一任观主,名为净虚。
沈长歌去找净虚时,后者正在为前来参拜的香客讲经。
沈长歌也没贸然去打扰他,直接去了偏厅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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