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看了看水云宵,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谢谦吟便大步走过去,提起水云宵来,将他拖了出去。
纪晚竹陡然觉得有些气血上涌,他从袖中拿出木逢春给他准备的药,倒了一粒服下去,心口的憋窒才散了一些。
他的内伤还是太重了,如果不是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有木逢春给他调理,又有谢谦吟为他疗伤,他也不可能苟延残喘到现在。
谢谦吟把人送到刑堂之后便很快赶了回来,他一看纪晚竹歪倒在椅子上,面色惨白,便知道他的内伤又发作了。
「晚竹,晚竹,醒醒,看着我。」谢谦吟将他喊醒。
「谦吟……。」纪晚竹撑开眼皮,看到是他,又准备睡过去。
谢谦吟将他抱到床上,给他运功疗伤。
浑厚的真气灌输到身体里,纪晚竹感觉舒服多了。
他浑身暖洋洋的,等谢谦吟帮他疗完,就直接睡了过去。
谢谦吟撤回手,抱住软软倒向自己的纪晚竹,脸上露出些许疼惜。
夜半三更。
谢谦吟睁开眼睛,看着纪晚竹还躺在自己臂弯里安静睡着,便直接伸出手,点了他的睡穴。
他从纪晚竹脑袋下抽出自己的胳膊,穿上靴子,披好外袍,走了出去。
天水宫的刑房之中,水云宵浑身是血地趴在地上。
他的四肢都锁着链子,铁链另一端固定在墙壁里。
这么晚了,天水宫依然有人把守着。
只是对于熟知这里的人来说,要绕开那些守卫潜进去,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水云宵感觉到有人过来,抬起头看了看,然后他看到了谢谦吟的脸。
「你……咳咳……是纪晚竹让你过来的么?」水云宵咳出一口血,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他。
谢谦吟单手提起他来,看着浑身是伤的水云宵。
「你他妈要杀就杀。」水云宵一边咳一边愤愤道。
谢谦吟的目光渐渐变得冰冷,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方丝巾,缠到了水云宵的脖子上。
水云宵以为他会给自己一个痛快,哪里想到他会想要将自己缢死。这种死法实在太不好看了。
谢谦吟慢慢收紧手里的丝巾,同时轻声对水云宵道:「我本来没想杀你的,但我没想到晚竹会问起那个时候的事情。」
水云宵用手拽住丝巾,想将自己的脖子拯救出来。他双目圆睁,双腿扑腾,像一隻垂死的青蛙。
谢谦吟反反覆覆地说道:「绝对不能让晚竹知道那件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他的手越来越用力,直到他听见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
他扯回丝巾,水云宵的脑袋失了支撑,歪倒向一边。
他的样子悽惨得很,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谢谦吟站起身来,沿着来路回去。
纪晚竹一觉睡到大中午,还是谢谦吟喊醒他的。
「他死了?」纪晚竹问道。
「是啊,昨天刑堂逼问了他一整晚,今天早上就听人说他死在了里头。」
「受刑死的?」纪晚竹有些疑惑,他觉得水云宵应该不该这么轻易就没了才是,毕竟祸害遗千年不是。
「好像不是。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没去看。不过我已经让人去找仵作来验尸了。」谢谦吟说。
「嗯,也好。」
谢谦吟看他没有表露出疑惑的表情,也放下点心来,不过他也担心自己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所以寻了个理由,说自己还有些事需要去处理。
「好,我去你的藏书室看看书。」纪晚竹点头,道。
「嗯,好。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谢谦吟道。
纪晚竹等他走后,便去藏书室里寻了本灵异杂谈。他本来准备坐在那里看的,不过正逢打扫的时候,他也不好坐在那里打扰她们,只好又拿着书回来。
他刚进门,便听见后头传来一阵风声。
纪晚竹勾起嘴角,笑道:「谦吟,你又吓我。」说着转过头去,却在看到那人的脸时,吓得把手里的书的掉在了地上。
尹重行飞快出手,捉住他准备放迴旋刃的两隻手,压制到他头顶。
「纪晚竹,你竟然还没死?」尹重行一边用膝盖卡住他两条腿,一边恶意满满地道。
他看起来很是春风得意的样子,丢掉所有伪装之后的尹重行,看起来又油腻又噁心,让纪晚竹反胃得很。
「尹重行。」纪晚竹皱着眉,眼里怒火翻涌,恨不得当场杀了他。
「怎么,以前不还甜甜蜜蜜喊我重行吗,怎么才一年多没见,你就换了副脸孔了?」尹重行挑起他下巴,轻浮地笑了一声。
纪晚竹被他噁心得够呛,恨不得拿刀子把他碰过的地方一併切了。
「你不知道这是天水宫的地盘吗,你信不信只要我喊一声,就会有人过来,你觉得你能全身而退吗?」纪晚竹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打不赢尹重行,所以想故意说话拖延时间,等谢谦吟过来。
「哦?喊谁过来,谢谦吟么?」尹重行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大笑起来。
纪晚竹皱起眉,心里怪异的感觉越发明显了。
尹重行牢牢地压制着他,像是要撕破他所有的伪装一样,道:「你觉得,谢谦吟过来,会帮你还是会帮我?」
纪晚竹脸上的表情渐渐褪去,他瞳孔紧缩,颤抖着发声道:「你……你什么意思?」
尹重行笑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蠢啊,半点都没长进。」他伸出手,点了纪晚竹身上几处大穴,将他提溜到后面靠墙站着,展开屏风把他挡住。
「你很快就知道了。」他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在屋内的八仙桌边坐下,把玩着桌上的杯子,等谢谦吟过来。
纪晚竹今天忘了穿谢谦吟为他缝製的那件皮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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