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想不起来。
在天水宫惴惴不安地等了数日,就在纪晚竹忍不住想出去找谢谦吟时,他带着人回来了。
谢谦吟提着昏迷的水云宵下马,将人丢下,自己伸手将等候着的纪晚竹抱了个满怀。
「晚竹,可想死我了。」他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纪晚竹却没阻拦他,反倒回吻了他一下,吻在他唇上。
谢谦吟喜滋滋地摸了摸唇瓣,乐得很。
「风尘仆仆的,你先去洗洗吧。」纪晚竹道。
「好。」谢谦吟将人给他带进去,然后自己去浴池里洗浴。
谢谦吟倒也粗暴,水云宵被他五花大绑着,显然是被打昏了带回来的。
纪晚竹坐在椅子上,踢醒他。
水云宵醒了过来,一看见他,面色大变,惊恐道:「纪晚竹,你……你是人是鬼?」
「怎么,我没死,你很失望么?」纪晚竹单手撑在扶手上,笑着看他,道。
水云宵跪坐起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化:「不对,我是被谢谦吟带回来的,你跟谢谦吟成了一伙的?」
纪晚竹正想反驳他,谢谦吟突然从凿着浴池的房间里走出来,身上尤带着水汽。他赤裸着上身,越过椅背将纪晚竹圈进臂弯里,冲水云宵道:「是啊,我们是一伙的啊,不过是搭伙过日子的那种『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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