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人也在蓄谋向南边的青岚教发动攻击。
青岚教近些年教派势力进一步扩大,不仅将产业扩张到大半西南地区,还强占了南方几处重要的水路。
所谓的为正义而战其实都是虚的,真正能让这么多正派人士齐齐出动讨伐的原因,其实是那其中的利益关係。
有水路就有运输,有运输就有金银。
没有人不想要银子,穷的想富,富的想更富。这些满嘴标榜着正义的正道人士,也半点不例外。
半月之后,正道盟在洛阳就讨伐青岚教一事进行商讨。
谢谦吟作为天水宫的宫主,一向是不太喜欢以正道人士自居的,所以他出现在这正道盟里头时,还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哟,真是稀客,谢宫主怎么也来了?」袖里刀顾兰溪作为先到正道盟的一位,看到谢谦吟的时候,忍不住代替其他人说了这样一句。
「既然是讨伐魔教,那我自然也要凑凑热闹。毕竟维持武林的安稳,还得靠大家不是。」谢谦吟这样说着,下意识准备摇扇子,等在袖子里摸了个空,这才反应过来。
「谢宫主的扇子呢,怎么没看见?」顾兰溪幸灾乐祸地道。
他们这几个被盯上的少侠,其实早就通过各方渠道知晓魔教那四个护法要来夺他们的武器,因此顾兰溪看他没扇子,便猜测他是着了魔教中人的道。
谢谦吟被他点破,面上颇有些挂不住,不过他嬉皮笑脸惯了,打了个哈哈,道:「这不是,上回见着个姿容出色的小青年,说要同我一起喝酒。结果酒过三巡我去添杯茶水的间隙,扇子就被偷了。」
顾兰溪听他说完,反而大笑起来,笑完觉得不妥,才扯着嘴角憋笑安慰道:「谢宫主莫气莫气,那些魔教妖人手段繁多,你误中了他们的计也算正常啦。」
谢谦吟被他说得面上无光,看见进门来的尹重行,便干脆来了一招祸水东引:「这不是尹少侠嘛,怎么也没带武器,莫不是也同我一样着了道不成。」
顾兰溪看看谢谦吟,又看看两手空空的尹重行,知道若是尹重行说是,那谢谦吟的面子就算挽回来了:
连尹重行都把武器弄丢了,那他谢谦吟扇子被偷不是很正常么?
尹重行耳力非凡,早就把之前他们俩说的话给听了进去,因此他只是笑着冲谢谦吟道:「非也,谢宫主是中了计策,我么,是将那剑作为定情信物,送给了心仪之人,自然跟谢宫主的缘由不太一样。」
谢谦吟挽回面子不成反被拆台,一时脸色便有点难看,他瞪了尹重行一眼,语含讽刺道:「尹少侠还真是情满天下,红颜知己一批接着一批啊。」说完便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尹少侠你竟将身家武器送给了别人,是何方女子这般有魅力啊?」顾兰溪八卦地追着尹重行问道。
谢谦吟听着后头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对话,心想那所谓的「心仪之人」定然就是那纪晚竹了。
他哼了一声,大踏步走了。
纪晚竹到了豫章,联合青岚教的势力将豫章翻了个底朝天,却还是没能找到曹随昀的下落。
他后知后觉地猜测,曹随昀会不会只是放出了个假消息,然后去了别处。
这时他还准备再找,却又被教中急令给召了回去。
青岚教之中。
纪晚竹拿着晗霜剑,双手呈上,对坐在高处的薛引衡道:「教主,晚竹幸不辱命。」
薛引衡看了他一眼,道:「不错,不愧是本座最得力的弟子。」
水云宵站在薛引衡左手位,挑衅地看了纪晚竹一眼。
纪晚竹神色难明地看了他一眼,走到了薛引衡身边站着。
薛引衡跟他们说了一个消息,正道盟要过来打他们了。
青岚教和正道盟,角力的同时也在互相安插卧底,纪晚竹问都不用问就知道这消息肯定是从卧底口中得来的。
打就打,青岚教地处深山,易守难攻,他倒要看看正道盟的人怎么攻进来。
不过一想到正道盟过来,尹重行估计也会一起跟着来,纪晚竹便觉得心里忍不住雀跃起来。
即使他本无心爱上任何一个人,但尹重行这个人,却在他心里留了个挥之不去的影子。
知会完正道盟来攻的消息,并且在薛引衡把戒严的消息发下去之后,纪晚竹跟连尺涯一路,往自己的住处走。
纪晚竹跟连尺涯说着话,却瞥见步紫嫣在迴廊拐角处,好像在跟别人争执。
「紫丫头怎么了,这次见她感觉她情绪就不是很好。」纪晚竹问。
连尺涯看向步紫嫣的方向,说:「她好像喜欢上她那个目标了。」
「紫丫头还能喜欢上毒物以外的东西?」纪晚竹表示很诧异,他印象中这个师妹,可是除了製毒什么都漠不关心的。
「谁知道呢。」连尺涯道,「感情这种东西,谁能把控好。」
纪晚竹难以自抑地想到了自己,他看向连尺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若是他们攻过来,紫丫头要怎么选,帮谁?」
连尺涯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说:「你担心的问题,也正是教主担心的。不过紫丫头信誓旦旦地说,苏凝予已经答应她不会参与到这次正道盟的行动之中来。」
「倒真是情深义重啊。」纪晚竹随口道。但他心里却没来由地想起尹重行来,他想,下次见着他定要问问清楚,看他会不会也做出一样的回答。
余下的这些时日,纪晚竹一边做着迎战准备,一边也在暗地里观察水云宵的一举一动。
他跟水云宵其实没多大愁怨,一直以来的不合也只是因为性格使然而已。
但纪晚竹虽然看不惯他,却一直没有要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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