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与白敬亭凭着脚程,很快就回到了军中。
他们两人因为频频立功,在军中很是瞩目,一路而来,很快被让出了路。
两个人爬上城墙,远远瞧着匈奴,乌压压的一片。有一人骑马而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对着城墙上的吴端大声喊道:
「战书已下,大梁小贼速速受死吧!」原来是战书。语毕,还将战书扔在地上,高傲而去。
吴端脸色沉沉,弓箭一拉,利箭穿风而过,那下战书的匈奴肩膀被一穿而过,差一些摔下马。
将士们心中一阵叫好,不斩来将,那便给他一个教训吃吃;既给他教训,又扬了大梁士气。
然而五万对十万,仍是以少敌多,胜算难辨。吴端出了一口气,便带着军师与副将等人回营中了。
剩余一些将士,在城墙里头面面相觑。以张四为首的一众教头等,在人群中吆喝,让他们赶紧回去训练,将自身武艺练起来了才能不死在匈奴刀下。
一听到这些话,人群作鸟兽散,跟着教头等人便离开了。
「此战怕是难打。」白敬亭蓦然出声,将林安插着双腿跑掉的思绪拉了回来。
「是。」她也如此觉得。
西北儘是开阔之地,许多计谋无法施展,此战匈奴人数众多,必是想硬碰硬,在人数中取胜。
但玉林军有几万全是刚来的新兵,其中一些又是没见过人血的农户……想到那时他们所在的南城墙,遭到突袭便是死去了大多半人……
这样一想,更是胜算极低。
他们二人能想到,吴端等人也想到了,正心急火燎想着对策。
吴端修书两封,一封快马将西北之事报给熙正帝,一封让亲信带给相隔几百里外的幽州城守将,将此事报与他,请他带兵前来支援。
幽州城中有守兵十万,富庶之地,更怕外贼入侵。
…
次日,大雨渐停。又是大太阳,空气中闷热渐起,匈奴不再等待,拔了营,浩浩荡荡往关中而来。
那耶律齐高大威猛、不怒自威,座下烈马通体黝黑,口鼻中呼气声带着一股狂躁,围在匈奴之中朝着城墙上的吴端喊话:
「吴端小儿,若你今日不战而降,本王便放你城中将士一条性命;如若不然,待本王破城,便要你等生不如死!」
他声音洪亮,眉毛倒竖:「速速降了吧!」
吴端闻言反倒哈哈大笑,大声道:
「黄口小儿,你父王耶律雄都只能在我手下逃窜!莫说你,为了那收不住的铁矿前来,可别被吓尿了裤子!」
此话一出,城墙上将士们士气高涨,对着城墙之外的匈奴大声嘲笑「吁」。
耶律齐怒不可遏,随即大声喊:「勇士们,破了这城墙,让这些大梁人好好看看什么叫父亲!」
话语一落,匈奴那乌压压的人头从百米外衝刺而来,衝锋吼叫声传达天际,带起一阵沙尘,席捲了整个西北。
吴端立即让弓箭手射箭。
万箭齐发,箭落如雨,射在前仆后继的匈奴身上,即便造成许多伤亡,但以十万之众,死去的匈奴也不过九牛一毛。
更莫说匈奴亦是射箭,将城墙上的弓箭手杀死许多。
林安见此,立即上前代替死去的将士。
她剑法好,射箭之术更好,只是从未显露过。
如今拿起弓箭,不过眨眼间,便杀死了许多匈奴,更别说她三箭齐发。
如此箭术,很快便让城下的于和迪发现了。
他拿起挂在马身上的弓,脸上阴沉。将箭搭上,一拉开,便是对准了林安的脑袋。带着不可阻挡之力,直直朝着林安门面射来。
即将到林安门面她才发现那凌厉万分的箭,退后两步已是躲避不及!
快到门面,被一把红缨枪将箭挡下,勾着箭头转了两下,那箭便往城下匈奴击去,打了个对穿。
于和迪挑眉,远远看着城墙之上的那两个人,勾起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林安看着他嘴角的笑,眼中冷光迸发,搭起三支箭,直直往他射去。
只是于和迪早已有所准备,大刀一挥,箭转了弯,竟是将他身旁两个匈奴杀死了。
如此,白敬亭与林安也是见识到了他的狠厉,竟是不顾自己属下的性命!
此时,许多匈奴已在城墙上搭起了云梯,源源不断地往城墙之上爬上来,城门亦是被匈奴带来的巨木撞地巨响。
城门后吴端大喊:「将士们,同我一同出城门迎战!」
「冲!」
「杀!」
将士们吼叫声中带着一往无前的士气,兵器寒光尽现。
于和迪看到了吴端,也不管城上的林安二人了,带着手下便穿过人群朝吴端前进。
那阵势,仿佛定要将吴端首级拿到手一般。
白敬亭看到如此,连对林安说:「你自个儿保重。」便往下城墙往吴端身边去了。
林安仍在城墙之上,同上面的士兵将匈奴的云梯推倒;若是推不倒,便端上一锅热油,往正在向上爬的匈奴一倒而下。
热油倒在匈奴身上,一阵「噗哧」,立即身上就蜕下一层皮。
反观城下。
于和迪举着大刀往吴端而来,正在杀敌的吴端毫无知觉,于和迪一刀便往吴端脖子上招呼,被吴端下意识挡下,但虎口仍是一麻。
这时白敬亭正好向前,目光如炬,往于和迪座下白马狠狠一刺,那马儿虽有灵气但躲避不及,仍是被白敬亭在马肚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痕,正淙淙地往外淌着鲜红的血。
白马陪伴于和迪已久,又受到于和迪喜爱,这是它头一回受伤。不由得低吼嘶鸣。
于和迪大怒,跳下马儿,将马儿赶回军中,自会有人替它医治。而他便站在白敬亭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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