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棵板栗树,这会儿正在开花,一条条淡黄色的花蕾簇拥在枝头上。等秋天了,可以去打板栗,板栗不管是生吃还是煮熟吃,或者煮熟了晒干吃,都好吃。
我指着那条隐藏在野糙堆里的羊肠小径,对青山说:“等秋天,山上会长很多野柿子和野糙莓,板栗也很多,到时候我们要去摘。”
我看青山的表情,他听我这么一说,好像现在就忍不住想往山上蹿了。
“还要等很久。”我走过石桥往山脚下那边走,“但是我们烧的柴也是在这边砍的,过几天柴不够了,我们要过来砍柴的。”
青山兴奋的直甩尾巴,让我觉得我刚才说的不是带他来干活,而是带他上山去玩的。
我没往山上走,脚下拐个弯顺着这边的荒田走了一圈,准备把整个村子带着青山走一遍,让他熟悉熟悉。这边的田里没人管,所以野糙很茂盛,有很大一片地方长着那种到膝盖高的细长糙精,风一吹,像绿色的浪花一样翻滚。
以前上学的时候,好像是学过一首诗,形容野糙叫‘茫茫’。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能这么形容,直到我来到这里看到这片野糙田。
那时候我是孤身一个人,走进这个寂静的村庄后,孤魂野鬼一样到处转,疑神疑鬼的检查这里有没有什么危险。然后我看到这些野糙,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词就是‘茫茫’。
人的第一反应,有时候很莫名其妙。
那首诗叫什么,我不记得了。我总是这样,忽然想起点什么,然后就怎么都想不起后续,感觉像看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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