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朦胧的大街小巷才刚刚舒醒过来,东方家还没有从全家团聚的喜悦中苏醒来。
上官彦一大早听得东方韵回府的消息,急匆匆赶来,空荡荡的大院中只有一位仆人扫着院子,扫帚的沙沙声显得整个府邸格外清净。
因为熟悉,不用任何人引路,上官彦匆匆向后院走去,在迴廊的拐角处,和端着水盆迎面走过来的的秀儿撞个正着。
「哎呦,是谁这么火烧眉毛啊。」
伴随着「哐当」一声响,水盆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同时也溅在上官彦的衣服上,秀儿也一屁股坐在地上,也沾湿了衣服。
上官彦上前拉起秀儿,急切的问道。
「你家小姐呢?」
「彦少爷。」
秀儿定睛一看,原来是上官彦,他消息得到的也太快了吧。
上官彦见秀儿迟迟没有回应,就等不及的直接要往里面闯,「韵儿在房间吧,我去找她。」
「哎,哎,彦少爷。」
秀儿这才反应过来,小跑两步伸开手臂拦到上官彦前面,陪笑道,「我家小姐还没有起床呢,您这么闯进去不太方便吧。」
上官彦一想秀儿言之有理,虽然他们是青梅竹马,但终究男女有别,「那好吧,你跟韵儿说一声,我在前面花亭里等她。」
东方韵绣阁附近搭了一个亭子,是专门供东方韵和东方落两姐妹看书、乘凉、做女红的亭子,后来因为上面爬满了紫罗兰花,所以就叫做了花亭。
秀儿重新打来了水,叫起东方韵,告诉她上官公子来了,在花亭等她,然后伺候睡意朦胧的东方韵洗漱。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梳洗打扮一新的东方韵轻盈盈地走了出来,胸前两侧垂下两根细细的辫子,随着东方韵的步伐来回摆动着,十分俏皮,东方韵径直走到花亭旁边的秋韆上坐下,绣鞋轻轻一点,坐在秋韆上慢慢悠悠的荡漾着。
「什么事啊,彦哥哥,一大清早的也不让我睡个好觉。」
「你这两天去哪儿了?」上官彦跨步离开花亭,来到秋韆旁,一把抓住秋韆的绳索,黑着一张脸看着东方韵质问道。
「老天爷呀。」东方韵苦着一张俏脸,「昨晚我爹我娘审我到深夜,今天这一大清早的你又来问,还让我不让我活啦。」
「我们都是担心你,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我们快把整个扬州城给翻过来了。」上官彦有些情绪激动,声调也高昂了许多。
「我知道,我知道,这次离家出走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任性,我不该让爹娘担心。」
东方韵自知理亏,虔诚的罗列着自己的罪状,虔诚的悔过着。
「好了,只要你能平安归来,这才是最重要的。」看着东方韵认错态度良好,上官彦的语气也缓和了好多。
「可是,我虽然回来了,姐姐却走了,姐姐代替我入宫了,觉得好对不起她啊。」
东方韵说着,有点伤感,垂下眼眸,愧疚的低下了头。
「韵儿,你不要想太多了,落儿进宫,也许是她的机遇,也不一定是坏事呀,况且妙兮也被选进宫了,她们俩还可以互相关照一下,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妙兮妹妹也进宫了?」东方落听到上官妙兮入宫的消息又是一脸惊愕的抬头看向上官彦。
「是啊,她俩坐一辆马车,我看着她们走的。」
「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过得好不好?」
东方韵托着腮,凝思着。
「挺想她们的,这会儿应该到京城了吧。」
上官彦猜想着,同时也陷入了思念。
正所谓,谁在秋韆,笑里轻轻语,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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