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一毫属于白卓寒的痕迹。
如果真的是遗传突变,能够完美避开一切优点长成这样,这得多少狗屎运啊?
唐笙从中心医院的官网上查到了这份报告,登记显示的也的确是白卓寒的医保卡。
鉴定是他亲自去做的——
且不管是不是汤蓝买通了大夫还是买通了医院甚至买断了白卓寒的智商都ok的——但他瞒着自己去做亲子鉴定的这个行为,让唐笙心痛到麻木。
孩子不是他的,所以他不再爱小白糖了?
不紧张她,不关心她,甚至连抱抱她都在敷衍。唐笙觉得,自己用了整整十年来爱的男人,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簇,都不可能瞒过她的眼睛。
他不说出口,是因为他不想失去自己。但孩子不是他的,他过不了这道坎。就如那晚一场莫名的噩梦,他大喊一声‘贱人’,说得是冯写意,还是自己呢?
唐笙觉得:在这一点上,白卓寒的骄傲甚至要比冯写意犀利得多。
可是麻痹的冯写意,他倒底是不是真的跟自己生过什么呢!
唐笙记得很清楚,就在怀小白糖前后的那段日子。因为白卓寒控制了日化业界监事会,导致冯写意工作室的新品得不到认证资质。
为了帮助自己的朋友,她去办公室跟白卓寒讨了一巴掌。也就是在当天晚上,心情郁闷的唐笙在工作室喝了两罐调酒果汁。
她酒量不行,睡得迷迷瞪瞪。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在沙上腰酸背痛着。衣衫虽然完整,但身上盖着的的确是冯写意的外套。
这次醉酒她记得很清楚,后来觉怀孕了,她还有些懊恼而担忧呢。
冯写意真的碰了她么?可是除此之外,她确定自己没有任何断片失去意识的经历!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温暖男人,却藏着一颗城府的心。他有他的仇恨,他的算计,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所以他,究竟有没有趁人之为地要了自己呢?唐笙不敢给冯写意的灵魂做担保,也不敢再以自己的纯洁和清白骄傲自居。
趴在小白糖的摇篮前,她俯身悲恸大哭了好一会儿。
孩子的小手冲她伸了伸,就好像在安慰妈妈。
“小白糖,如果爸爸真的不要你了,怎么办呢?”
“麻——木木。”
第一次听到女儿叫出这么不清晰的‘妈妈’,唐笙的心中,却是酸楚大过于欣慰的。一想到白卓寒脸上再也不会有听到‘爸爸’时的那种喜悦,她难过得要死。
可是——她答应过白卓寒,无论再生什么,都不要离开。却从来没有想过命运竟会出这样大的一道难题!
在爱人与骨肉之间,无法真实契合的亲情到底该怎么选择呢?
卓寒,我真的可以相信你?能为了我而尽力去爱,能为了我而接受小白糖么?
唐笙擦干了眼泪,换了一身保暖而干净的衣服。
白卓寒彻夜未归,唐笙宁愿相信他真的是在忙公司的事,而不是故意回避自己。
不过,就算他是有意在躲,也是人之常情吧。
唐笙打算跟他好好谈谈,就他们两人。
看着摇篮里懵懂单纯的小眼珠,唐笙吻了吻她的小手小脚,然后把孩子的一些日用品打包起来。
“小白糖,妈妈先送你去姨婆婆家住几天好么?等爸爸想开了,他一定……会愿意再接受宝宝的。相信妈妈,爸爸很强大,他是这世上最有担当,最负责任的男人。他一定会理解妈妈,体谅妈妈,一定会好好疼爱我们的小白糖——”
唐笙在鼓舞女儿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给自己安慰呢?
她给女儿装了三天的衣物用品,但她更希望能从白卓寒口中说出的话,让她连一天的准备都多余——
她想听他亲口告诉自己:走!现在就去接小白糖!
一定会的,那是她心心念念爱过来的男人。无论生什么事,都会保护她,相信她的!
打定主意,唐笙给白卓寒了条短信。
【忙完就早点回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白卓寒刚刚打掉那群蚂蟥一样的记者,身心俱疲地瘫在沙里,连水都没有力气喝。
唯有唐笙的短信像一根救命的稻草,让他觉得,若有一天真的临界崩溃,他还有这个女人可以依靠。
【好,我一会儿就回来。】
看到白卓寒的回复,唐笙舒了一口气。抱起小白糖,刚想出门——
叮咚一声,门铃却响了?
“请问,您是唐君的姐姐唐笙么?”
来人两个,一男一女。大约四十四五岁的样子。
男的西装考究,像个生意人。女的苗条白皙,保养得也不错。看衣着打扮和言谈气质,唐笙觉得这对夫妻像是个有身份的文化人。但在礼貌和矜持的外表下,却掩藏不住焦虑的神情。
“我是唐笙,您二位是?”
男人自我介绍,说他叫齐鑫,旁边这位是他太太。他们是唐君的同学齐晓琳的父母。
“哦!是晓琳的父母?您好,快请坐吧。”
唐笙把女儿放回摇篮跟猫玩,赶紧把二人让进来。
“喝点什么,我去——”
“不不不,您别忙了,我们冒昧前来,主要是有事想问问。”
唐笙也知道,两人与自己素没谋面就上门,总不可能是过来相亲的吧!
难不成,自己弟弟闯了祸?把人家姑娘地肚子搞大了?想到这里,唐笙满头黑线。
“您说吧,是不是跟我家小君有关啊?”唐笙落座回沙,认真地看着两人。
齐太太的眼圈有点泛红,看样子是有几天没睡安稳觉了。她也没客气,开门直接见了山:“白太太,你知道唐君去哪了么?我们晓琳在一个多星期前说陪他回T城一趟,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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