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绍王一句话也没说,一点反应都没有,场面有些尴尬,王旭不解的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看到自家哥哥被对方无视,皇甫莲花一心觉得这个延绍王真是猖狂到目中无人了,刚要出声说理,有人先她一步。
“延绍王这马车里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所有人都看向一直未出声的朴英规。
“什么人?”王贞一脸懵懂,不懂他外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底下的官员也是不明白,对那个马车充满疑惑。
祁长安直视他,没有说话,朴英规继续说“身为叛国罪人,再踏进高丽的国土,这后果……延绍王应该是清楚的吧”。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带着衝击力,震撼了在场的人。
“朴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高丽什么时候出过叛国的人,要是有的话,这罪可不轻啊”。
几个跟朴英规一党的文臣七嘴八舌的说,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看样子是多担心高丽存亡一样。
王银等人也是听不懂的样子。
祁长安紧盯着朴英规,语气如冰窟一般寒冷“你知道?你全部都知道,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你密谋的!”。
强势的质问带着十足的肯定,场面变得剑拔弩张,众人无措。
朴英规笑的一脸无关紧要“延绍王这是何意?我可是为国家社稷和你自己的安危着想,好心的提醒你一下”。
祁长安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么容不下自己,处心积虑要剷除自己的人,只有朴英规一个人。
“你们到底再说什么啊?”王银忍不住出声,看着火药味正浓的两个人。
王郁倒是第一时间想起了自己昨晚的那个噩梦‘难不成那件事又是真的’他没有了头绪。
“为了等这一刻我可是按着你的要求,好好的照料着身子呢”朴英规笑的一脸无害。
他微微靠近,用只有俩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祁长安,容不下你的人岂止我一个,我只不过是推波助澜了一下,没想到……不过话说回来,他还多活了六年”。
‘果然是你!’祁长安听入耳中,感觉所有忍受的愤怒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了,以往的沉着冷静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里,她左手拔出马上的剑,眼里是毫不犹豫的决绝,朝面前的朴英规挥了过去。
她的举动早在朴英规的预料之中,他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现在突发的一幕震惊着在场的人,反应过后,朴英规的人迅速的围在他的身后,心有余悸的把他带到安全的区域。
“祁长安,你这是要造反吗?”一个文臣怒斥道。
“禁军!”一声令下,几个侍卫挡在王子和大臣面前,没有拔刀,但是手放在剑把上,伺机而发。
鲜血一滴两滴落在尘土里,绽放成花,祁长安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皇甫莲花吓得捂着嘴,王银、王贞、王垣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王尧也是出乎意料,王旭想要上前,却被王郁抬手制止了。
王郁握着剑身,他在第一时间衝到了祁长安与朴英规之间,刀刃划破他的掌心,鲜血滴滴坠落。
“不是每一次都侥倖无恙的,不要太执着”王郁左手附上祁长安握着缰绳的右手,眼神始终放在她的身上,触碰到她手的那一刻,他又进去一段不属于自己的回忆里……
剑上的鲜血滴落,祁长安跪在了地上,语气带着恳求与悲凉“哥……跟我回去,回家吧”。
那个被长安唤作哥的男子,正是失踪六年的祁少祥,他紧握剑把的手,渗着血。
他无奈一笑“祁少祥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死了,我现在叫做江置,是大邺人,这里才是我的家”。
问了几次都得到一样的回答,祁长安不甘“母亲呢,我呢,你难道都不管不顾了吗!”
“小妹,有些事情不是我想想就能做到的,你有没有想过,我现在是什么身份,高丽……根本容不得我”。
听着那句久违的称呼,是在此时此刻此地被叫出,长安没有欣喜,只有心痛。
“有我呢,哥,你还有我呢,我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可以护你周全”。
“小妹!我不能抛下大邺的百姓”他的语气坚决。
“那你忍心抛下我和娘亲吗?”她大声质问。
祁少祥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容“你就当做从没见过我吧,反正早在六年前我就已经死了”。
祁长安坚定的看着他“我做不到”。
他知道他的妹妹的执着是有多么深,看了眼祁长安的身后,他闭上眼睛长嘆一口气,再睁开眼,意已决。
拔出剑直接朝长安的脖子划去,长安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攻击自己,怔怔的看着他,跪在地上,动也没动。
然而一把长。枪突然刺穿他的胸膛,而他的剑堪堪从长安的面前划过,离她的脖子只有一寸,削下一缕她耳边散落的头髮。
转眼间猩红刺痛着她的眼,祁少祥吐出一口血,跪在地上,隐忍着痛苦,长安愕然的看着这一幕,转身回头看身后。
权烈站在远处,显然是受了伤,而那把长。枪,正是他投掷过来的,他看到祁长安有危险,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做出了行动。
“哥!你怎么样,我我带你回军营,那里有最好的太医”祁长安死死捂着祁少祥的伤口,语气焦急,这是她六年来第一次这么无错过。
鲜血从指缝中不断的溢出,也染红了她的双手。
祁少祥摇头,附上她的手“这样的结局…对我们都是好的”。
长安手下的动作一顿,想想他刚刚的那一剑“你是故意的?”。
祁少祥笑而不语,这样是肯定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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