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会有10亿美元的收入。我将这些详细的介绍给了金正日,希望促成此事。 这是我给金
正日的最后一个建议。不过,与其它的书记相比,我提的建议已经算多了。为了牵制组织部,
金正日从秘书室选出了5个人,一起讨论下面呈交的文件,上面下发的文件也由秘书室讨论,
如果与实情不符,秘书室有权再报告。 秘书室没有设室长一职,5人同级。在北韩党中央,
各个部门都自顾各自利益,报告中虚假成分甚多,在经济领域,很多报告建议引入等级制,
坚决执行分配製度,金正日只是说再考虑,通常没了下文。我曾经提议对于犯了错误的同志
宽大一些,对于一些干部可以再次启用,好像有了一些效果。 我强烈建议开发观光产业,
金正日让我写一份报告。我召集了人民武力部、国家保卫部、观光总局的干部们一起做。人
民武力部没有意见,国家保卫部要求运营和导游全部要由国家保卫部的人员担任,并要主动
担负对游客洗脑的任务。结果我就在报告中写对国家安全没有危害。统一宣传部和对外经济
委员会曾多次提议开放观光,但是也多次碰壁,这次我这个国际书记亲自从理论上论证可行
性,他们也觉得希望很大。
他们想儘快知道结果,就不听的给我打电话打听消息。我也着急,但是金正日不发话,
结果就无法知晓。
听说金正日向书记室的人询问起观光事业的情况,“如果允许观光旅游,不就意味着开放
吗?”“如果开放,会使我国经济瘫痪,结果很让人担心。”“还不知道啊!已经完全处于瘫痪
状态了。即使想开战,粮食也成问题。害怕被南韩(韩国)占领,上面(金正日)也犹豫
不决”。之后,我下定决心,再也不给金正日提任何建议或忠告。 我的苦闷更重。看着那些
得癌症去死的人,我甚至想,为什么自己不干脆得个癌死掉。弔唁死去的弟子,我内心就在
想,活着么久真是愧疚。这个操蛋的世界,赶紧来场战争,都结束了算了。 1996年2月,
伴随着无数人民挨饿至死,金正日迎来了自己的54岁生日,主题思想国际讨论会在莫斯科综
合大学举行。客人们都住在大使馆里,所幸大使馆距离莫斯科大学很近,客房又多,附近没
有酒店也没关係。我带上了主体科学院的小同志们,他们大都十六七岁,刚刚高中毕业。带
他们的目的是向客人介绍北韩的教育水平和文化水平。 他们是作为接待员去的,穿着统一
的服装,还学习唱歌,不仅朝鲜歌曲、俄罗斯歌曲,连西方歌曲也会唱。会上,他们与客人
们相处的很好,一起翩翩起舞,连大使馆的人都怀疑他们是否真的只是接待员。消息传出后,
莫斯科的许多团体都邀请他们演出, 接待员的费用由国际主体财团承担,坐火车往返,住在
大使馆的客房里,所费不高。多亏了他们,讨论会进行的有声有色。讨论的主题是批判马克
思主义的唯物辩证法,论证主体思想原理的正当性。俄罗斯的学者们,特别是莫斯科综合大
学的学者们,因为我出身莫斯科大学,都很欢迎我。 与在其它国家召开讨论会不同,这次我
做了好几次发言。侨胞们听后说,“对与主体思想的疑问都解开了,听到你说服现在还执迷马
克思主义的俄罗斯学者们也非常痛快。” 在我而言,获得好评却令我有一些担心。我不知道
成为对我来说是福是祸。 我与朝鲜驻俄罗斯大使和书记的关係都很好,心里盼望他们能在给
朝鲜的报告中对这次会议评价好点。但是,回到平壤还是发生了一件不太好的事。 在国际讨
论会上负责翻译金牡丹是俄罗斯文学专业的毕业生,在主体科学院攻读美学,她很受参会的
俄罗斯学者喜爱。我曾经与我的俄罗斯同学开玩笑,如果不把牡丹带上,1995年估计俄罗斯
学者们都不会让我们踏进校门。我当初将金牡丹放进代表团时,干部部是强烈反对的,传闻
俄罗斯留学生曾经参加反抗金正日的组织,所以1980年以后的毕业生是不允许出国的,我也
听说过这个传闻。
当时,在俄罗斯的朝鲜留学生主要来自军方,他们组成了反抗金正日的组织,
其中不少干部子女。人民武力部保卫司令部后来将这些人毫无例外的全都枪决了,听说
很多普通大学生也牵涉其中,而且之后也没有停止继续调查。我曾经问过人民武力部长,主
体科学院是否有学生牵连,他说跟主体科学院的学生无关。 我将这些话对负责干部的书记说,
他说如果不担心她逃亡可以带上。我见了金牡丹,“你跟军队反金正日的人有关係吗?如果有
关係就直说,然后再想办法”。“没有任何关係,而且现在在我的母校没有任何一名学生有问
题”。 她的丈夫也是我的学生,国际问题研究所的研究员。她对自己的丈夫也是那么说的。 “那
么,这次你来做莫斯科讨论会的翻译,我负全部责任。在莫斯科不要随意走动,确保不会出
事。能保证吗?”“能,我保证”。 她翻译的很好。她话不多,对美学有很高的造诣,可以说
是个优秀的女学生。但是,回到平壤几天后,她的丈夫突然找到我。“书记同志,请您一定要
帮助我。我的妻子被武力部保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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