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架子,木架左右各有一个铁圈,锁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的双手手腕。
因为挣扎,她的一双手腕已经变得血肉模糊。她的两个胸脯上钉满了竹籤子,两个胸脯都红肿不堪,血向下不停的滴下地来,流满了身体。蜿蜒到脚腕上,然后滴落到地上。
都成了两个恐怖之极的褐色的血洼。
这到没什么,真正吓人的是她被分开的双腿下那个大号的木马,那真的是监狱中处决犯了yín罪的女子的。那木马上面一个巨大的木桩满是血迹,有两个护院一次次将她按坐在那木马上。每一次她都惨叫一声,然后浑身抽搐的晕过去。她头上散乱的乱发,泪水和汗水,纵横在脸上。
那原本也许曾是如花的容颜,如今已经被痛苦折磨的纠结拧成了恐怖的活鬼一般。
看上去只会让人触目惊心,哪里还找得到一点点美丽。
什么叫生不如死,恐怕眼前就是最好的解释。
老鸨吓得双腿几乎要跪下去,口中哆嗦的哀求道:“少城主,人老婆子给您带来了!能不能让我先回去!”
看她被吓得脸色发青,浑身发抖的样子,正坐在一边观赏施刑的那个锦衣人,在舒服的躺椅中挥了挥手。
于是老鸨如蒙大赦,连忙留下欧阳询,带着自己的侍从,急急逃走了,唯恐再听到那林中的哀嚎声。
碧玉跟在轻狂一边,虽然被周围的血腥味直作呕,但是仍然坚持站在轻狂身边,做出一副不顾一切要保护她的架势。
这让轻狂心中很温暖,她拉住他冰冷的手,用力握了握,告诉他这没有什么,不要担心。
盯着那个蛇一般缩在躺椅上的野兽金大鹏,轻狂冷冷一笑,心里暗暗念着一句话:“所有的债都要还的!”
“这位就是这几天在藏金窟叱咤风云的黄老闆吧?”那个坐在躺椅上面的金大鹏阴阳怪气的说道。
他的身体始终不离开那个大躺椅,人又长得又瘦又高,但是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感觉就是偎在躺椅中的一条烂蛇一般。
尤其他那三角脸上那双蛇一样的目光,看上去更加显得像足了蛇。
轩辕夜点了点头,强压住心里的厌恶感,对他说道:“本人有幸来到销金窟,虽然转了个遍,但是不见一面少城主,如何算来过这片宝地?”
这句话倒是说得金大鹏一挑眉,那张黑色的脸上终于现出一丝笑意,他扬了扬手向两个侍从下令:“好了,今天先给她留口气,不过扔进阿豹的笼子里!阿豹这些人正在发情,既然这贱女人不肯伺候我,就让他伺候阿豹吧!我还要和这位金老闆谈一谈!”
两个侍卫听了,立即点了点头,将那个浑身是血,被折磨的声息全无的女子从架子上解下来,然后叫了两个人抬着,向林子外面走去。
那四个人抬着那半死不活的女子,顺着竹林向外走。
轻狂捏了捏碧玉的手,示意他别出声也别动。
然后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碧玉本来不放心她自己,可是又怕自己一动,引起那个恶毒的金大鹏注意,于是只得心中砰砰直跳的在一边等。
他一边等一边捏着拳头,只一会儿功夫,便捏的满手心的冷汗。
不过轩辕夜正和金大鹏说着客套话,挡住了金大鹏的视线,所以自己只要不动,应该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只是轻狂一个人去对付那四个大汉,她能成吗?这点让他觉得心头一阵阵的窒息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个轻轻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他急切的回头望去,只见轻狂仍然蹑手蹑脚的向这里走过来。
他的一颗心猛地落回了肚子里,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鬆弛下来。谢天谢地,她没有出什么事情。
那四个人她一定给解决了,不过那个可怜的女子,不知道她藏在哪里了。她就是这副嫉恶如仇,一刻都不能隐忍的脾气。
这性子却叫他又怕又敬又爱。
他终于相信了一件事:这趟海上落难真的是上苍的桥面安排,竟然找到了他命中注定的人。
以后跟她或是逍遥江湖,或是浪迹天涯,或者去世外隐居,都将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旅程。
看着她坚毅的神色,他就如同看到了未来。
那朦朦胧脆,但是充满了神奇和悬念的未来。
轻狂来到他身边照样拉起他的手,站在原地看着轩辕夜和那个金大鹏说话。
这里没有人注意他们两个,所以轻狂乐的在一边继续旁观。
“金老闆来这里是要和我谈生意?不知道金老闆要和我做什么生意,说来听听!”那个烂泥一般的傢伙慵懒的问道。
“欧阳,你过来!叫上你身后的两个人都过来!”轩辕夜向欧阳询那边看的时候,才发现在他身后还站着两个满脸脂粉的少年。
欧阳询愕然回头,这才发现了化妆后的轻狂和碧玉。
儘管他们两人尽力用脂粉遮掩自己的容颜,但是他们那天生的美丽与气质,根本就无法完全遮盖住,除了一下子难以认出他们的本来面目外,他们仍然是让人一见便难忘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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