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的晚上谛听服下了最后一副药,轻狂笑眯眯的抱着他来向端木如风辞行,说明天早上她就要跟着轩辕夜回天香国去了。
这让端木如风很奇怪,他原以为轻狂不会这么轻易就离开的,按照她的性子是非要带上自己走不可的。
可是这次她却这么痛快的放弃了这个打算,还真是让他意想不到。便给她收拾了一个小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上古的医药典籍。另外还送给她一套银针,和一卷用针灸治疗伤病的珍贵图谱。
看到这些东西,轻狂不禁感动把谛听放在桌子上,扑过去又是一阵激情的拥吻。
谛听虽然清醒了,但是却更抓紧时间恢復功力,所以他反而将自己的所有神识都封闭在魂海中,对周围的一切无知无觉。
轻狂了解这些所以才如此大胆,公然抱着他跑到端木如风的房间里,来以如此激烈又销魂的方法来告别。她将整个身体都挂在端木如风身上,犹如一隻挂在树上的树袋熊,嘴唇黏在他的唇上,又是吮吸又是轻轻的啮咬。
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她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而端木如风却整颗心都砰砰直跳,整个脸都绯红了。
以前他只是抗拒,现在却有点享受她的这般激情。
毕竟作为女子他从来没有见过像轻狂这般热情的让人疯狂的类型。以前有多抗拒她,现在就有多被她吸引。
看来,上苍确实是派这个小妖怪才折磨他,历练他的。
他没有伸手去扯开她的胳膊,因为依照以前的经历,他知道越是反抗抵触,轻狂就越是热情澎湃。
若是想让她平静下来,那就只能顺从她的意思,随她去激情四溢的吻个昏天黑地好了。
何况他还有另一层担心,一旦让人听到他这个宗主房中有如此叫人脸红心跳的动静,那就等于把自己和轻狂的关係告知自己的弟子们了,这让他这个宗主情何以堪。
轻狂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才更加肆无忌惮的纠缠的凶了。
这么多天不见,她真的很想他,尤其他的青涩,还有身上那股淡淡的梅香竹韵,简直让她想的心都痒痒的。
只要见到他,嗅到他的气息,就要她兽血沸腾,心头那隻小兽便跃跃欲试,想要扑倒他狠狠的再吃他一次。
端木如风这次倒是没有坚拒,因为他知道若不让她满意,她明天是不会乖乖离开的,还不知道要弄出什么花样来。
他的房间内从地面到房顶从来都是洁净之极,纤尘不染。
不知道什么时候,轻狂一伸腿,将他轻轻绊倒了。
他还没缓过神来,轻狂已经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小嘴在他下颌,脖颈,锁骨胸前一阵热吻。
吻得他呼吸急促,身体发热,深深的眯起了眼睛。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动的手,不一会儿他的衣衫便被扯光了。
那两隻不听话的小手,在他身上各处点着火,让他的一切罪孽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记得那个可爱又蛮横的小人儿,如今是他的最爱。无论她将来带他上天堂,还是拉他下地狱。
“神仙大叔,你真迷人!”她的眼中全是狼一般的光泽,而整个人也如同一头狼。将他扑倒在身下,一点一点将他拆吃入腹。
室外月色朦胧,两个人影在远处矗立了许久,最后无奈的互相对视一眼,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了。
现在轻狂已经知道她和他们不是亲兄妹,为什么她就对他们视如未见,看上去没有感觉呢?
难道她不知道在他们心中,她早已经不是他们的妹妹了,而是他们心中最爱的女子。
夜很深了,端木如风整理一下衣衫从地上站起来,轻狂早已经抱着谛听离开了,但是满地都是她的味道。他呆呆的倚坐在床榻上出神,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还是什么都没有想。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弟子来报告。说莫轻狂带着碧玉、轩辕夜和瑞夜楠他们下山去了。她肯这么痛快的独自离开,不要纠缠自己,端木如风本来以为自己会为此感到庆幸,却不料却只觉得心头空落落的。别的感觉便没有了,他有些茫然的起身去了后山的湖边。
想去哪里散散心,重新找回以往那种清静无扰的心境。
湖边仍然平静如昔,他的目光有些失落的掠过湖面。
突然耳边响起一阵刺耳的笛声,笛声是从山下某处传来的,吹得不成曲调,可让他心头一震,随之锁起了眉。
因为发出那声音的笛子,赫然就是他的宗主信物青城至宝一碧玉引。
怪不得轻狂那么乖乖的下了山,原来她早已经把他的宗主信物给拿走了。
当年在先师面前他接过这隻碧玉引时曾发下誓愿,此生掌管它,必不遗失或损毁,在任宗主期间,将与此笛共存亡。
而且天下所有的青城弟子都必须听从碧玉引的好令,不得违抗!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怎能让轻狂带走。
于是他急忙纵身而起,沿着崖壁向山下掠去,整个人如一抹白色的晨霞,迎着火红的朝日飘下山去。
当他赶到笛声起处的时候,场中的情景让他顿时呆住了。
只见扶摇还有另一个蜀山派的仙子,正在和瑞夜楠及欧阳询交手,看情形他们是在以死相拼。
而在他们动手的不远处,轻狂则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他要寻找的碧玉、引就躺在她的手边不远处。
看情形是在她倒下前曾用这隻玉笛向自己求救。
这让他心中顿时砰然一震,愣在了远处。
昨夜还死死缠着他不放的那个小人儿,竟然现在已经不在了。
这个事实让他觉得仿佛天地都要陷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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