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然说起来怪怪的,可确实是事实。不论是感染风寒还是脾热咳嗽,对他来说是早已经成为习惯的家常便饭。
「为什么突然发烧?」戏子往敞开的窗扉看去,不知是不是错觉,阳光化作一缕投在戏子01那双漆黑的眼珠子上,莫书浅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团火。
一团怒火。
「昨晚吹风了?为什么不关窗户?」戏子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人,语气显得咄咄逼人,莫书浅喉结动了动,避开视线,喃喃自语道,「还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话。」
戏子01:「……是我错了。」
莫书浅:「啊?」
「我不该让你一个人留在房间里。昨晚我就该进来,把窗户封死。」
风寒因人而异,莫书浅虽然经常染病,所幸每次都不是特别严重。几年来,最严重的莫过于上一次淋了场雨,拖久不治,在树林里晕倒。
有了前车之鑑,反派大佬不希望这个人再有什么事,只是他不懂医术,也不想大费周章请「情敌」过来,便只好找了位郎中看病。
据悉,反派大佬是个连自己醋都吃的醋坛子,更别说毫无来由的去醋别人。
——只要是个人,与莫书浅稍微有点亲近就会醋,云修就是受害者之一。
而现今郎中来看病,看病就得把脉,三根手指在莫书浅白嫩的腕上来回按压,这郎中又是位年龄在二三十徘徊,相貌清秀的青年,看得坐在一旁的戏子01有一起没一下地用手指扣击桌面,眼神如刀,很不耐烦。
郎中只觉如芒在背,回头探去,又见坐在戏子笑眯眯地望着自己,非常和善地询问:「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
「……不是。」
郎中疑惑地转回头,手刚抚上莫书浅的额头,就见对方倏然咳嗽起来,郎中下意识地拍打莫书浅的胸襟,让他舒缓,还不忘关心,「没事吗?好点了没?」
莫书浅:「好点了。」
郎中莞尔:「那就好。」
戏子大佬继续拿眼神杀他。
「你身体比寻常人虚弱,容易生病,除了退热的药材,我再给你配点人参滋补下身体吧?」
郎中说着说着望向破败的四周,还以为这里就是他的住所,心中掂量一番,道:「只是人参这药素来昂贵,我还是……」
戏子大佬直接打断道:「有钱,要最贵的,来十斤。」
郎中:「……」
因天时地利人和等诸多原因受到限制,郎中所携带药材有限,戏子大佬只抢到两株上好的百年人参,并交代剩下数斤人参在一周内卖给他,郎中承诺绝对童叟无欺后圆润地滚了,边滚边觉得自己走狗屎运,遇见个有钱的神经病,赶忙号召全家去山上挖人参。
等郎中离开后,大佬就开始忙活,顺手将几年都没人用过的灶房给打扫了一番,打扫完开始炖人参汤,别提有多贤妻良母。
人参在大火里炖了将近半柱香时辰,大佬将汤连带人参一起盛在被刷得发亮的碗里,给莫书浅送过去。
莫书浅双手接过,低头望着这碗浅黄色的热汤,眉宇不知不觉紧紧皱了起来。
「苦、苦吗?」
戏子大佬愣了愣,忽然笑出声,调侃道:「听说是有点苦的,所以没人喜欢喝。」
「……」莫书浅说,「我不想喝。」
戏子大佬虽然是笑着的,态度却无比坚决:「不行。」
「感冒而已,不用了吧……」说什么也得挣扎。
大佬委屈:「我可是花了钱的。」
莫少爷:「……难道不是我给的钱?」
「淘气。」莫书浅刚将人参汤搁置在桌上,下一秒就被戏子端起,「既然少爷不愿,那我亲自餵少爷喝。」
说罢,大佬自己喝了一口,放下碗,朝莫书浅离得近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并且在下一秒灵验了。
莹润的下巴被一隻手捏住,戏子越凑越近,近到莫书浅可以开始数对方的睫毛。他们的鼻樑都很高,大佬稍微侧过脸,借了个位,二人唇唇相对,温热的参汤缓缓灌入口腔。
莫书浅尝试挣脱,可下场不是双手被箍住,就是把自己呛得难受,左思右想,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他隐隐能感觉得到在这个吻里,似乎带着一股压抑与隐忍,让这样一个吻显得既长,又缠绵。
半边被褥垂落在地,莫书浅手骨节绷紧,床单被抓出道道指痕,吻从最开始的激烈逐渐到平静,不知道缠绵缱绻了多久,他眼睛才终于睁开一道缝。只是甫一睁眼,即看见对方微微颤抖着的身形,颤抖的幅度非常小,小到难以察觉。
唇瓣分离,01把额头靠在对方的肩上,以莫书浅的角度,只能瞥见一头乌黑柔软的头髮。
他有那么一剎那在想,自己或许应该给眼前这个人,一个拥抱。
然后拍拍对方的背,贴在耳根子边,告诉对方,我在。
第35章:戏子大佬想和我谈恋爱
「我在。」
这一刻,清风拂过明月,隔去嘈杂以后,是属于这两个人的宁静。
明明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可由这个人说出来竟像是变了味,反派大佬仿佛吃了一剂定心丸,连那微不足道的,说不上是「颤抖」的动作幅度都停了下来,与之相对的,莫书浅只觉耳边传来一道低低的嘆息,以及闷闷的「嗯」声,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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