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鸣道:“殿下可真是喜欢无艷姑娘呢,什么都想着她,只不过,我听无艷姑娘之前的意思,是想要离开此处的,到时候……咱们是回京城么?”
紫璃一听,瞪圆眼睛说道:“当然不要,我要跟着无艷姐姐,你若是想回京城,那就回去吧,我有无艷姐姐在便是。”
沈玉鸣呵呵笑道:“我自然是跟着殿下,毕竟是我带殿下出来的,当然要有始有终。何况我若扔下殿下自个儿回京,四王爷恐怕会饶不了我。”
紫璃点头道:“说的也是,那么你就跟着我,等以后见了四哥,我自保着你,你放心。”
紫璃年纪虽小,却很有主张,说话之时也自有一股气势,沈玉鸣躬身道:“多谢殿下啦。”
紫璃去了这件心事,颇为高兴,在门口雀跃片刻,却忽地又想:“不过,万一无艷姐姐不要我们跟着那可如何是好?”
沈玉鸣想了想,道:“无艷姑娘也很是喜欢小殿下,且又心软,我想……她是不会忍心看小殿下伤心的……”
紫璃甚是聪明,一听这话,便有了主意:“哦,是了,无艷姐姐疼我,我便只缠着她,她定然不忍心撇下我。”
沈玉鸣含笑道:“殿下所言甚是,不过,也不知里头何时会好,殿下站在这里,又累,日头又晒,不如去里头无艷姑娘卧房处等候。”
一拍即合,紫璃便随沈玉鸣入内,在无艷房间处等候了有一刻钟,就听到外头脚步声响,紫璃跳起来迎出去,却见尉迟镇抱着无艷,大步进来。
紫璃当即叫道:“姐姐怎么啦!”
尉迟镇道:“殿下别急,她是方才施针累着了。”
沈玉鸣本站在紫璃身后,此刻便靠前一步,看了一眼无艷,却并没做声。
尉迟镇把无艷放在chuáng上,便叫丫鬟打水来。紫璃顺着窗边踏几爬上去,凑近了看,却见无艷脸上略有些汗意,双眉微蹙,微微合着眼睛。
紫璃很是担忧,想叫又不敢出声,只顾趴着看。顷刻丫鬟打了水来,尉迟镇把帕子浸湿,便给无艷轻轻擦拭脸上汗渍。
紫璃在旁边一眼不眨看着,忽地看到无艷脸颊边儿的白斑似又多了一块儿,紫璃便道:“尉迟镇,你轻些……还是让我来吧!”
尉迟镇的动作已经是够轻的了,只是将帕子沾在脸上将汗吸去而后拿开而已,紫璃却已经迫不及待,尉迟镇无奈,总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计较,正yù让手,却听无艷道:“紫璃,不用啦。”
紫璃见无艷醒来,也顾不上其他了,俯身过来道:“无艷姐姐!”
无艷看他一眼,便yù起身,尉迟镇忙抬手在她身后一揽,暗中用力,将她扶了起来,无艷向他一笑:“谢谢大人。”
此刻紫璃已经凑过来,问长问短,尉迟镇便也只向无艷一笑,便起身,慢慢地把帕子放下。
紫璃见无艷擦过脸后,脸上仍是显着白斑,便忙从怀中把无艷配的桃花癣的药粉拿出来,道:“我给你擦擦。”
无艷方才耗神费力,才一放鬆下来就有些承受不住,此刻虽清醒,却仍有些体力虚耗,便任由紫璃去。
紫璃紧紧挨在无艷身旁,便拿药粉替她涂脸,看他认真的神qíng,倒好像是在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一般。
尉迟镇将那帕子在水中浸了浸,拧gān了搭在椅背上,抬头正好看到沈玉鸣站在chuáng畔不远,从尉迟镇的方向看来,沈玉鸣似正望着紫璃跟无艷,尉迟镇心想:“他对临江王倒极为忠心……”
正好沈玉鸣转过头来,四目相对,尉迟镇一怔,只觉得对方的眼神似乎……然而他来不及多想,沈玉鸣面上流露淡笑,向他一点头。
尉迟镇便也微微颔首示意,这刻定睛细看,却觉得沈玉鸣并无异样,尉迟镇按下心头那丝异动,便走到chuáng边,对无艷道:“觉得如何?”
无艷抬眸看他:“我没事啦,略微喘几口气便好。”
尉迟镇道:“我早跟你说,不要总是惦念他人,若是你累坏了病倒了,看哪个又来医你。”
无艷笑道:“我好着呢。大人好端端咒我。”
紫璃也道:“是啊是啊,呸呸,胡说的不算。”
尉迟镇尴尬一笑,倒也有点后悔失言:“是了,是我说错了话。”他只是心疼无艷不爱惜自己身子,才口快说了这句,倒是没往别处去想,可若是给旁人听来,这话却带有那么几分不妙意味。
无艷见他当了真,忙道:“我只是随口说的,放心吧,我好着呢。”
紫璃一本正经道:“你都得桃花癣了。”
无艷忍不住失笑道:“桃花癣不算病啦!”
尉迟镇见她笑容仍带几分虚弱,便嘆了声,道:“总之,你该明白……万事先以自己的身子为重,明白么?”
无艷见他说的郑重,便也正色说道:“好的,我知道了,我听大人的。”
紫璃着急,便握住无艷的手道:“那我的话呢?”
无艷笑道:“也听你的。”
紫璃这才放心,道:“那自然啦,我还得给你擦药呢。”
这日给薛逢针灸过后,又泡了药浴,半个时辰过后,无艷便去探望了一次,瞧着薛逢的qíng形,就如chūn回大地。
无艷便放了心,如此一连三日,每天为薛逢针灸一遍,却不似头一日那样惊险了,只徐徐而来。到了第三天上,薛逢已经能够凭着自己之力动弹脚趾,无艷给他针灸之时,腿上也不似之前般麻木,而是有了感知,针刺环跳xué的时候,他的小腿儿会微微一弹,康復指日可待。
这边薛逢如枯木逢chūn,而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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