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蔚拿着扫把,恭敬地行了一礼,又装作没事人一样地接着洒扫。
昙青无奈地一笑,又看向我。
我气得直跺脚,嘟囔着:「坏我好事!」
她轻轻一笑,也不理会我,而是坐在了案几前,自顾自地吃起了小吃。
作者有话要说:吃醋生气的龙和想开车但没成功的鸟
鸟:????整个钟山天宫都在听我墙角????
☆、寒潭共话
「说,你和上神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被思棋念灵挡在路上,又被拉去了书库。现在我坐在地上,眼前的光亮被二人的身形挡得严严实实的。她俩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模样,似乎要对我严刑逼供。
我依旧嬉皮笑脸,说道:「还能是怎么回事?就那么一回事呗!」
思棋念灵对视一眼。思棋率先发问,道:「是你玷污了上神吗!」
这话太过直白,也只有思棋敢这么问我了。
「没有,怎么可能?」我如实答道。我根本没有那个机会。本来那日若不是她二人偷听打扰,说不定我就有那个机会了。
「那还能是上神主动的吗?」念灵问我。
我想了想,答道:「似乎也不是。」
「那你俩怎么突然就不清不楚的了?」思棋急了。
念灵也急了:「你可别想唬弄我们!那日我们在门外听得真真的!」
我无奈嘆气:「二位姐姐,你们好奇心也太重了吧!上神未婚我未嫁,我们交流一下感情,也没那么不可理喻吧?」
「可那是上神啊,」思棋对我说着,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至高无上、无人可亵渎的钟山之神啊!」
「而你只是个蛮荒小妖。」念灵看起来倒还冷静一些。
我打量了一下自己,道:「我如今身上没有妖气,本就是个非妖非仙的存在,你说我是妖未免牵强了些。说起来,大家的真身都是动物,分得那么清楚做什么?」
「强词夺理!」念灵道了一句。
思棋倒陷入了沉思。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接受了我的说法。于是她坐了下来,问出了另一个让我难堪的问题:「所以你们有没有……那个?」
「哪个?」我装作不知。
我倒是想啊!
「思棋你满嘴胡说八道什么呢?」念灵听不下去了,一把捞起思棋,道:「走,干活去,别打听这些了。」
思棋十分奇怪地看了念灵一眼:「不是你先提的来问问她吗?」
念灵脸色微红,没有答话。两人就拉拉扯扯地在我面前消失了。
我看着二人背影,嘆了口气,在书库里随便转了一圈,却发现敖蔚正在洒扫。她看了我一眼,淡淡地道了一句:「我什么都没听见。」便接着洒扫了。
「我可没问你。」我道了一句,转头就走。可一出门,我便又撞见了急匆匆赶来的思棋。
「那个,羽征啊,上神要去沐浴了,我吧,刚好有点忙,所以……哎呦!」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念灵又突然出现,拉起她的手就跑。
我还没反应过来,只听思棋对我喊道:「你看我这境况是去不成了!你去守着吧!」话音刚落,两人便没影了。
我反应过来时,不由得微微一笑:这两个姐姐可真有意思。她们虽不是特别聪明,但可真是人美心善!没有机会也给我创造机会!真好!
想着,我便蹦蹦跳跳地去了那寒潭边,只见昙青已站在潭边等候了。
「青青!」我唤了一句,便奔上前,从她背后一把拥住了她。
我喜欢抱着她。
「怎么是你?」昙青问。
「怎么?上神不想看到我这小妖吗?」我眨巴眨巴眼,问她。
她轻笑着摇了摇头:「平日里我沐浴时,思棋会给我布下结界。你灵力低微,便不要因为这种事浪费灵力了。」
我笑了:「原来你在担心这个?」我说着,鬆开了她,拿出了冰珠,向上一扔,一堵冰墙便在四周升起。
「你忘了你给我的好东西了吗?」我接住冰珠,笑着问她。
「还算你机灵。」她道。
我十分自豪:「那可不?」
「好了,你背过身去吧。」她说着,背对着我,似乎就要宽衣解带。
我听了,也不再争取一下别的什么,只是听了她的话,默默地转过了身去。直到听到水声,知道她踏入了寒潭,这才回头。
「其实,」我轻笑着在潭边坐了下来,道,「我都看过。」
「嗯?」
「你。」
她浸在水里,散开长发,水漫在她的锁骨之下。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道:「我记起来了,是你还是鸟身在我天宫里骗吃骗喝之时?」
想起那段尴尬的时光,我点了点头,又忙补了一句,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猜我信吗?」她微笑着问我。
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抱膝而坐,认真地点了点头:「你应该信。」
她微微笑了。我看着她的长髮披散下来,柔滑白皙的肌肤被水打湿,周身都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寒气。她的嘴唇红红的,如樱桃一般,让我看了只想轻轻含住。我看着她,终于又忍不住问她了一句:「我可以,亲你吗?」
「你自己说可以吗?」她闭着眼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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