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衣——!醒醒醒醒!”
第二天一大早,张楚衣还没睡够,迷迷糊糊地觉得有双手正用力推着自己,一边推一边在喋喋不休地吵。
迫不得已睁开眼,只见青石坐在旁边,满脸兴奋道:“你自己感觉一下,病是不是好了”
他这么一说,张楚衣也发现身体的确没有昨天那么难受了。
“应该是好了。”他点点头,翻身起来,突然觉得四肢比过去轻了很多。
过去自己在仙阁里修行,仙术每有一重进步,身体也会变得更加轻盈灵活,这时的感觉便与那时类似。
难道说昨晚渡来的仙气不但治好了病,还顺便起到了提升修为的效果?
不管从哪种意义上来说……都算是因祸得福。
青石开心道:“我还以为自己什么都不会,没想到竟然还能治病!”
张楚衣回想他诡异的治病方法,暗自祈祷他再也不要给别人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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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了两天的字之后,青石花了一上午的时间,终于把寄给兰青园的信写好了。
眼看就要赶不上饭点,张楚衣催促他准备出门,转头发现窗户还开着,于是自己便几步过去关窗。
一场秋雨一场凉,阴雨过后的天虽放了晴,但较之前肯定是冷了,窗外虽是凉风习习,阳光也甚为明媚。
一束暖阳透进书房,为雅致的气氛平添一许安详。
也许是因为这个的缘故,青石虽然怕冷,却坚持一上午都开着窗户。
张楚衣手刚搭上窗沿,突然发现窗外的院中不知何时站了个人,正微笑着看着他。
张楚衣稍一惊,愣道:“兰夫人?”
——兰夫人无缘无故到兰青石的院子里来做什么?
兰夫人点了点头,站在院中温声道:“张公子近来可好?”
虽知她已龄近中年,却无论怎么看都不觉甚老,眉目间的秀雅之意与青石颇为相似,也无怪乎是兰青石的母亲。
张楚衣听她发问,于是道:“很好。”
“楚衣?”青石理好装束,凑到窗边来道,“你在跟谁说话?”
一眼看见窗外院中的兰夫人,青石也跟着讶异:“娘?你怎么来了?”
兰夫人笑道:“我自然是来看你们的。”
青石疑道:“都这个时候了,娘怎么不去吃饭?”
兰夫人摇头道:“我不是刚到,只是看你们两个围着书桌讨论得热闹,觉得有趣,便站在这里看了一会儿。”
张楚衣一听忙道:“那可真怪楚衣怠慢了。”
兰夫人笑道:“你们玩你们的,是我自己不想打扰,只是不知你们在忙些什么?”
青石应道:“在给大哥写信,让他中秋回来过节。”
“哦?”兰夫人缓步走近,“给我看看可好?”
隔着窗子当然不好,张楚衣道:“夫人别站在外面了,快进屋来吧。”
兰夫人点点头,依言进门,看了一眼门厅里那副被青石锯短的桌椅,皱眉道:“这桌椅看起来好生奇怪。”
青石心虚道:“那是给青萝妹妹做的。”
“青萝?”
“对,她个子小,平常的桌子太高了。”
兰夫人微微一愣,掩嘴笑了笑,竟没再追究,接着走进书房,伸手道:“信写好了么?拿来我给我看一眼吧。”
青石已经把字练得以假乱真,于是放心把信交给她,兰夫人一边打开,一边道:“这个我听说了,你想见你大哥,所以你爹让你写信劝他回来,是么?”
青石点头。
“过去都是你爹亲自写,可是写了四年他都不愿回来,这回换了你,或许真的有些希望。”
兰夫人细细看了一遍,手指抚过墨迹,轻嘆一声:“厉害,真是厉害呀。”
张楚衣从她出现起就觉得奇怪,现在听她突然没头没脑的说“厉害”,警觉道:“夫人这是何意?”
兰夫人抬头,朝张楚衣笑道:“张公子不知何意?”
张楚衣看着她的笑容,心中不知怎的一沉,嘴上却道:“楚衣不明。”
“是么?”兰夫人想了一想,浅笑道,“这笔迹只用了两天便模仿得毫无破绽,难道不厉害么?”
话音一落。两人的脸色顿时一白。
青石不自主地向后退了一退,没说出话来,张楚衣却是很快回神,安静道:“夫人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兰夫人抿嘴一笑:“张公子你反应快,但你旁边这位的表情却把你出卖了。”
张楚衣回头看看,发现青石像根木头般呆在原地,连眼中的惶恐都是一片空洞。
张楚衣嘆了口气,自知无法再瞒,只好道:“夫人说得不错,我也觉得能做到这点很了不得。”
青石这才从震惊中缓过来,突然想要逃走似的又退了几步,却被张楚衣一把拉住。
“我……”接连被眼前的两人“夸奖”,青石却要哭出来了,颤抖道,“对不起,我,我不是……”
也许是因为看着的是自己儿子的脸,兰夫人见他害怕,于是轻声安慰道:“你别怕,我只是想问你们,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来,我的儿子又是如何死的?”
张楚衣照实道:“我确实是涂昔的弟子,这一点绝无虚假。”
兰夫人把信放回桌上,朝青石道:“那么你呢?”
见兰夫人态度比想像中温和许多,青石怯怯地低下头,开口道:“我也不知道。”
兰夫人疑惑地皱眉,张楚衣只好补充道:“他只是不知哪里来的鬼仙,碰巧捡了这个身体附身罢了,至于夫人的最后一个问题,与我们两人却毫无关係。”
兰夫人一听,颇为失望地垂眼:“照这位公子的来历,应当是在青石死后才附身上去的,与青石本身毫无关係,是么?”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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