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本宫的侍女先摘了的。」
哥舒娉回击,宫弦清看着有趣,平时哪儿能看到哥舒娉这般耍赖的模样。
「夺人所好非君子也!」
羽妃急了,本来她也不在乎那么一朵花,可是看到哥舒娉那样似笑非笑的模样,就急起来了。
「本宫是女子,自然不是君子。」
哥舒娉依旧无孔不入,嘴角扬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宫弦清才发现原来那柔弱的人笑起来,也能有明媚的魅力,而且平时看起来比自己还乖巧柔弱的人,竟也有这般俏皮的一面。
「皇后,作为姐姐,您是不是该让一让妹妹?」
羽妃气得咬牙切齿,可依旧露出了一抹不咸不淡的微笑。
「羽妃,可听过长幼有序?」
哥舒娉轻笑,此话一出,就看见羽妃的脸都憋得通红了。
「翠儿。」
哥舒娉唤了声翠儿,翠儿会意,把篮子里那朵粉红色的牡丹递了给哥舒娉。
「方才本宫只是开玩笑,妹妹莫要介意。」
宫弦清几乎要笑出声,这哥舒娉不止调皮,还得了便宜还卖乖,见羽妃的脸愈发的红,这人何曾受过如此颓势。
只是见羽妃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忽然倾身抱住了哥舒娉,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几个字。
「人比花娇,所以我更想要人。」
馨香温热的气息吐在哥舒娉的耳边,羽妃可以看见哥舒娉的耳朵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变红,然后笑着离开了哥舒娉的怀抱。
「谢谢皇后,只是君子不夺人所好,臣妾先告退了。」
羽妃在最后一步棋反将了哥舒娉一军,哥舒娉落了个大红脸,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竟有些回不过神来。
「娘娘,刚才羽妃娘娘跟您说了什么?」
一旁的翠儿好奇地问,而哥舒娉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没什么,回宫吧。」
听闻羽妃病后便变得活泼开朗了,此番一见倒是不假,而且行径还多了几分邪魅…
看见二人离去,宫弦清觉得戏看完了,正要走时,耳朵却动了动,她放弃了移动脚步,只是站在原地不动。
正当宁儿要问宫弦清怎么了的时候,后面传来的一把清冷的声音。
「瑶妃。」
宫弦清的娇躯震了震,似是吓着了,她马上回头,便看见了至少五六个宫女拥簇着的南浅陌。
「臣妾参见太后。」
宁儿也马上跟着行礼,而南浅陌看了看宫弦清身后,并未看见任何人,可明明此人似是看得入神。
「你方才在看些什么?」
南浅陌好奇地问道,这人刚一病好便出来溜达吹风,还在御花园里待了这般久,果真不会照顾自己的身子。
「方才羽妃与皇后在閒聊,觉得对话有趣,便不禁听得入了神。」
宫弦清乖巧地回答道,而南浅陌低眸,轻笑道:「如此偷听,非君子所为。」
宫弦清一听,愣了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臣妾只是女子,非君子。」
听及此,南浅陌噎了噎,而一旁的云染也轻笑了起来,看着南浅陌吃瘪的样子还是不错的。
「看来瑶妃精神不错。」
南浅陌还是那张端庄的神态,走到宫弦清身边,续道:「那不若陪哀家走走吧!」
南浅陌似乎完全无视了宫弦清刚才的话,脸色一如既往的清冷,宫弦清应了一声,便跟在了南浅陌身后,陪着她走在御花园里。
「陇州一事,已经着手调查。」
南浅陌轻声说道,而宫弦清的娇躯顿了顿,可是瞬间便明了南浅陌的意思。
「嗯…」
没有多余的话,宫弦清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南浅陌转头,却见那人没跟上来,反而是看着一朵花瓣鲜红,花心雪白的牡丹花发呆。
「瑶妃,怎么了?」
南浅陌走了过去,还不等南浅陌反应过来,宫弦清便把那朵牡丹花摘了下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下,把那朵花戴到南浅陌的髮髻上。
「你…」
南浅陌后退了一步,正要把那朵花给摘下来,却听见宫弦清那腻而不涩,婉转缠绵的声音传来。
「这朵花很像您,太后。」
宫弦清顿了顿,指着那朵花续道:「外表光鲜亮丽,霸气而美丽,可是内里却十分柔软。」
南浅陌一听,眉头轻蹙,抬手把花儿给拿下来,捧在手心上。
「谢谢瑶妃的夸奖了,只是这鲜艷的红色,有时候怕不是光鲜亮丽的外表…」
南浅陌轻嘆了一口气,弯腰把手上的牡丹花放回刚才摘取的地方,续道:「而是被鲜血染红的一身白衣。」
南浅陌轻抚了那鲜红的花瓣,说道:「那花心的白,也并非柔软…」
南浅陌轻笑,示意宫弦清继续走,而宫弦清眸中有一闪而过的寒冷,凝神听着南浅陌说话。
「而是没有感情的苍白。」
宫弦清此时上前拉住南浅陌的手臂,而南浅陌顿了顿,不解地看着宫弦清。
「太后,很多事情不要总是那么悲观,不然会错过不该错过的。」
宫弦清放开了南浅陌的手臂,然后乖巧地低下头,道:「是臣妾无礼了。」
南浅陌摇了摇头,走在奼紫嫣红的花丛中,她依然那么耀眼。
「无论如何,谢谢你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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