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旨国的大人。」
文帝唤了一声,而神旨国派了两位外交官员来,自钟离烈上任以来,他残暴成性,两国的关係愈发的不好,只是这次文帝生辰,发过去了邀请帖,便是想修復两国的关係。
「贵国烈帝可一切安好?」
文帝温声说话,那张俊秀却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可是只有最了解他的南浅陌知道,文帝不喜欢神旨国,就连脸上的笑意都带着几分冷意。
「一切安好,文帝有心了。」
那两位神旨国的官员还算恭敬,礼数周全,也没失了神旨国的风度。
「听闻贵国长公主一直卧病在床,可有朕可以效劳之处?」
神旨国长公主钟离墨言身子病弱,许是同病相怜,文帝便在此多问了一句。
「文帝有心了,长公主大人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
那官员便是这么说着,文帝听了,客套了几句后,便不再问。
宫弦清嘆了口气,觉着无趣,这国与国之间的客套话她也听得不耐烦了,她抬起手让宁儿把自己扶了起来。
「出去走走吧!」
宫弦清这么一说,宁儿如同如获大赦,她早就想离开了,奈何宫弦清依然悠閒地吃着东西,她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
宫弦清让宁儿陪着,走过宗门,越过了后宫嫔妃的寝宫后,来到了御花园,走了好大一段路,到了御花园时,额上也已经出了薄汗。
「娘娘,我们走这么远,等会儿若是皇上找您,那可就不好了。」
宁儿在途上有全说过宫弦清几句,奈何宫弦清只是笑笑,脚步还是往御花园走。
宫弦清坐到一旁的亭子里,微风吹来驱赶了刚才一路走来的燥热。
「娘娘。」
虽然御花园晚上也会点上灯火,可是这里幽静得很,且一个人也没有,这大晚上的,怪吓人的,宁儿便不自觉往宫弦清身后缩。
「人这不是来了么。」
宫弦清轻笑着说了一句,果然宁儿很快就听见了脚步声,原来是丽妃带着两个狐假虎威的妃子一路跟着宫弦清过来了。
「妹妹请姐姐安,怎么姐姐不留在席上等候,翻到跟着妹妹到这夜深人静的御花园来了。」
宫弦清依然笑着,可是眸中的寒意,让人毛骨悚然。
「妹妹真是閒情逸緻啊,好好的酒席不留着,反倒跑了过来,姐姐担心妹妹的安危,便是跟了过来了。」
话虽如此,丽妃步步逼近,吓得宁儿完全躲在宫弦清身后,不敢出来。
「皇上生辰,这宫里的防卫布置得如铁布衫一样,难道姐姐害怕妹妹被歹人拐了去?」
宫弦清轻笑,眼角锐利地察觉了丽妃藏在袖子里的寒光。
就在此时,御花园里竟是想起了阵阵琴声,忽近忽远,如泣如诉,仿佛是夜里的鬼魅发出控诉一般,任谁也听出来那琴声的幽怨,仿佛积累了许多怨气无法哭诉,而这琴声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听闻从前有一个琴艺不错的宫女得罪了一个妃子,结果被人杀了还当做花肥埋在了御花园中,难道是真的?」
宫弦清作状一副吓坏了的样子,那丽妃一听,马上捉紧了另外两个妃子的手,惊恐地看着四周围。
「什么神啊鬼的,胡扯!」
丽妃虽然这么说,可冷汗却从背后沁出,湿了那一身华丽的宫袍,而身旁的两个妃子更是惊恐,嘴里喃喃着要离开这里。
哀伤的琴声不断,倒是御花园中点燃的灯火却灭了几盏,这一下,把丽妃的吓坏了,浑身颤了一下,身旁的两个妃子同样吓得几乎腿软。
「回…回去!」
丽妃带着两个同样吓坏了的妃子踉跄地离开了御花园。
「娘娘!宁儿害怕!」
宁儿躲到了宫弦清身后,紧捉这宫弦清的华服,手心不断地沁出汗水。
「宁儿乖,你看这是谁。」
宫弦清柔声安慰,宁儿这才抬起头,看见身着一身淡黄色华丽宫装的羽妃正向自己走来,而刚才灭掉的灯火也被点上了,羽妃身边的宫女拿着的正是火摺子。
「原来是羽妃娘娘!」
宁儿大呼一口气,她还真以为是什么冤魂索命来着,吓得腿都软了。
「噗嗤,妹妹这般怪力乱神,若是被后宫的主儿听到了,怕是又一顿训斥了。」
羽妃手上拿着一张琴,跟着宫弦清坐到了亭子里。
「这宫里有什么能比人心还可怕?」
宫弦清冷笑,目光落到羽妃的琴上,羽妃便道:「酒席实在沉闷得紧,便回寝宫拿了一张琴练一练,岂料看见丽妃一行人鬼鬼祟祟的,便也跟了上来了。」
羽妃手上轻弹了一弦,发出清脆可人的声音。
「閒来无事,不如妹妹来弹奏一曲?」
羽妃把琴推到宫弦清身前,宫弦清点了点头,开始拨动琴弦。
琴声婉转悠扬,在黑夜中仿佛化作了跳跃的精灵,落到每个人的心间,只是很快琴声又急促了起来,仿佛是骏马踏在浅滩上溅起的层层水花,让人心中不安,但是很快,琴声便止息了。
羽妃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妹妹的琴艺果然高超,怕是姐姐也难说比你好上一分。」
「姐姐过誉了。」
宫弦清整理了自己华丽的宫装,站了起来,道:「出来溜达太久了,是时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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