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她早已被她杀过千百次了。
唉,胡雅兰为胞姐打抱不平,可以理解,其实罪魁祸首又不是她,眼前是颜浩,再远一点,是那双自私的父母。她没必要有罪恶感,心安理得享受阳光、雨露、晨风、暮雾。
颜浩在做下壮举之后,突然忙碌了起来,形像也有点不修边幅,路上几次相遇,难得没用言语激怒她。她早早做好迎战准备,对手总不开战,害她都有些失落了。
有什么好戏,她错过了吗?明靓想破头也不会有答案,属性什么都不问。
没有战争的日子还是惬意的,静如春水,缓缓东流。
夜未央,叫做春深的浓绿铺满学院。
寝室内,明靓戴着耳机,狠啃酸涩的语法。按周小亮女士旨意,主修德语,副修法语,英语当然更在包罗之列。苦命的她好似又重回暗无天日的高三时光。
门没有关实,谁腾地一脚踹开了。
明靓愤怒地转头,胡雅兰俏面失控,颤抖着指向她,尖叫着:“都是你,是你这个妖精,姐姐自杀了。”
这是在写玄幻小说吗,她有成妖的潜能?不明白小美女的语无伦次,看她神情紧张,明靓跑出寝室,走到法语系的楼间,走廊上已挤满了许多人。拨开人群,看见校医正在为胡雅竹包扎手腕,已经平静的她朝里躺在床上,髮丝零乱,深深地陷入床板的阴影里面。
她右手腕的伤口已经止血,胡雅兰从外面进来,半蹲在她身边,珠泪成串。四周窃语纷纷。
好一幅令人怜惜的画面,象某部影片中的场景。美女也象怨妇,一哭二闹三上吊,明靓靓悲哀地摇头。
校医挥手让人群散去,叮嘱了几句,婉惜地嘆息,走了。明靓呆呆地立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为什么?”
胡雅兰起身抓住她的衣服,哭吼道,“因为你,颜大哥要和姐姐分手,你不知姐姐很爱他吗?做第三者的感觉好吗?”
无意挣开,震惊于她的话语,任由她推搡着。
“我不是颜浩的……”她努力解释。
“你真的是他未婚妻吗?”胡雅竹的声音从床的阴影里面悠悠地飘了出来。看来还很清醒。
“从前是。”明靓吞了吞口水。
“你去年装得那样丑笨,故意吸引他的注意,然后再摇身一变,让他欣喜万分,你这样的欲擒故纵真是用心良苦呀,想不到你年纪小小,心计却很深。”自杀的人忽然坐起身,盛气凌人地瞪着她。
唉,真是大错特错,还才女呢?本来是一颗满腔的同情心,却因这几句话,气得全身发抖,压抑着心中的怒气,推开胡雅兰的手,冷冷地说:“我想你神智有点不清,好好休息吧!”
这种老旧的情节,她演得可真烂,最起码来点楚楚可怜的眼泪,还能多招点同情,这样就能挽回颜浩的心吗?都这样了,她心爱的颜浩怎么不来打个照面?
“你以为颜浩真的以后就会专情于你吗?”胡雅竹冷冷一笑。
明靓望着那张美人的脸,直觉悲哀。“我从不会这样认为。我不知道颜浩对你说了什么,但事实是我现在不是他的任何谁。对于我来讲,学业比恋爱重要。”
“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自杀会让人勇气倍增,胡雅兰眼神中射出凶悍。
“还有严大哥,你怎么勾引上他的?”胡雅兰趁胜追问。
“勾引?”这个词很有创意,实在太看得起她的能力。可故事太长,一时也说不清。明靓摇摇头,“过一阵就不是了。”无意多言。
“你会放弃严大哥?”胡雅兰收起可怜样,满脸欣喜。
颜浩与严浩,当他们太杰出,自已很渺小吧!土丘不宜与高山相列,她很有自知之明。其实都没有真正进入状况,已惹得胡氏姐妹鸡飞狗跳、糙林皆兵。如果真的,只怕有一日,她会成为过街耗子,一帮女人追着打。
“他们从来都不是我真正的谁,一位缘于家人的戏言,一位是句玩笑,不要当真。”
大小美女愕然张大嘴,可以相信她的话吗?
总算出来了。
走出胡雅竹的寝室,明靓看看前方的夜空,长嘆了一口气,把爱情当成命的美女们,可悲又可怜。以后她要是交男友,一定要是那种大块头、满脸横肉,让别人见了避居三舍,呵,比较不用患得患失。
发生这一幕,再无心情读书,不理那对面面相觑的大小美女,有点烦躁地回到寝室。
也许该抽刀斩情丝,把一团乱麻理清。她虽和颜浩、严浩在同一学院,但却是在两个世界。不同世界里的两种人是不应该有交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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