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真的很好,不需要别人的偏袒。
“如果你不嫌我没什么经验,我想努力,让你爱上我!”他把她从前的告白反过来说了。
泪水泫然滚下,“呵,你看我好没用,居然哭了。”
贴紧怀中的身子,头埋进温暖的颈窝,“刚到牛津时,因为被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抛弃,我也流过泪。”
“对不起,”她含泪摇头,“我……我……”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他再次重复,把自已的决心坦白。
她像被烫灼似的挣脱开他的怀抱,泪眼看他,从前,他们两家之间就隔山阻海,现在她孤女一个,不更是天涯海角吗?她不觉得自已可怜,更恨别人可怜般的施舍。
“严浩,你这样对我说,我很开心,但是我不能回应你的关爱。我以后要去挪威、非洲,许多许多的地方。”
“我都陪着你。”他深深地看着她的眼,想要吻她脸上的泪。
她避开,“不用的,真的。”他好傻,何苦又把自已与她扯在一起,“你看到的,我一个人真的很好,我们不适合。”
“什么样子的适合你?”他急了,嗓音沙哑地叫着,“不管你如何讲,这次我绝对不听你的,我说了算。”
“不要,不要。”她哽咽不成声,心酸涩成一团。
“我会让你知道我适不适合。”他突然一把捧起她的头,呼吸重重地落在她的脸上,“我不是同情,更不是可怜,我在你初进B大时,就迷恋上你,很深,深到我非常害怕,深到我变得不象自已,然后,我才知道那叫爱,明靓,盈盈,我是爱,是爱,不是别的,你是想听我这样的肯定吗?”
伴随着他的声音落下的,还有他的唇。无比灼热,一点儿也不像严浩的风格,而像是一团火。
她迷迷糊糊地闭上眼,不能自已地陷在了那团火焰中。
[柏林童话:第三十七章]
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呢?
当严浩带着热度的手抚过她的身子,炽热的唇滑过她的脸腮,一遍遍轻咬着她的唇瓣,每到一处,她全身就犹如着了火一般。思绪不听控制,身子站立不住,在他的怀中,感觉自已是如此的弱小。
她赫然发现他握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产宰她的心跳、脉搏,令她又是心慌又是神迷,好象他们之间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闭上眼,靓!”严浩粗嘎地吼着,脸部的肌肉痉挛地抖动,把她纤细的身子无一丝空隙慰贴在自已的身前,狂热的吻从脸腮开始下移,手徐徐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扣。
明靓觉得一股热潮涌上脸颊,胸口涨满不知名的情愫,她有如快窒息般的喘气,全身乏力地依在他结实温暖的胸膛,他惑人的男性味道,窜进她的鼻息,她的体内,一切都在提醒着她和他亲昵的程度。
当亚当造夏娃时,人世间就註定一个女人终要与一个男人结为一体,那么她好开心她的那个男人是严浩。
顺从自已的心,不再抗拒,娇小的身躯贴着他轻轻挪动,学着他,在他的颈间轻轻吮吻着。
严浩猛抽一口气,手臂突地缩紧,坚硬的身体与她的柔软是如此鲜明,明靓讶异地发出一声嘤咛,从没接触过热情男性的她不由轻颤,以女性的本能响应他热情的邀约。
“严浩,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太强烈的情感与火热让她无措的不禁连声喊出自已的心声。
快到失控边缘的严浩猛力抱起她,以光速衝进了卧室。
都很生疏,都有点羞涩,但严浩坚决温柔的神情抹去明靓最后一丝恐惧,彻彻底底把自已交给他,任他带着她上天入海,一切是那般和谐与自然。
吻去密密的汗珠,抚顺揉乱的长髮,不知该如何呵护她的珍贵,怜爱的拥紧,寒眸此时如水柔情,深情款款,“不管这世界如何变化,我所爱的、我所要的----唯有你,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多少时间。我绝不放弃你,直到我老去。”
言语似乎还不能表达他的心,感受着被下熨贴得如此契合的身子,他疯狂得再次侵占她的心她的一切,不留一丝余地。
明靓又是哭又是笑,还有,真的好累好累哦,“严浩,你多大了?”
“呃?过年三十。”失控的男子密吻空隙,偷空回答。
“你……从前对异性从不想……”身子犹如被坦克辗过数次,她倦得眼皮都抬起来。
“我是正常男子,当然会想,可是以前你太小。”
“你对我,对我真的有非分之想,那次租房是不是???”某人很小心眼,猴年马月的事也拿出来煞风景。
酷酷的男子脸色暗红,“那次真的没有,你好小,但后来……”
“唉,好吃亏哦,你都没给我写情书,没给我买花,没给我在月下弹琴……”絮絮叨叨,小嘴嘟着,含着笑。
“是,可是在你没爱我之前,我就暗恋你很久了,公平了吗?”拥紧已睡熟的身子,严浩微微一笑,放鬆地合上眼帘。
今夜,空寂的胸怀注满温暖。
春意暖人的新年长假,她陪着他感冒了一周。
像是定期飞回的候鸟,为了她,他每两周从英国飞一次德国。
她的床分他一半,衣橱分他一半,洗脸间留一半给他,书柜里慢慢也开始多出了他的大部头工具书。
三月,初春,新绿攀上枝头。
“明小姐,先生等你很久了。”管理员冲她笑着说,身后是他深情缠绵的视线。
短短三天,他理所当然占据了她生命中的每一分钟。
“明小姐,下班啦!”管理员冲她微笑点头。
门开着,俊伟的男子张开怀抱等着她的投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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