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两人站定都没有说话，很安静。
这次是燕锦然想要探究慕容晔，所以一直盯着对方看，良久都不开口说话。
虽然没有怒视，没有讥讽，但慕容晔却被看得极其不舒服，不想处于这种被动的地位，只能主动开口。
“燕儿姑娘怎么在这里？”
燕锦然盯着他看。
“今日不用陪着四公主吗？”
燕锦然仍旧盯着他看。
慕容晔有点无以为继了。
“呃，燕儿姑娘……？”
“慕容太子不用特意找话题。”
慕容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慕容太子看出了什么？”
“嗯？”慕容晔显然跟不上对方的思路。
“那日，慕容太子不是想深究四皇姐吗？看出了什么？”
没想到对方说话如此直白，慕容晔更加尴尬。
“那日之事是我一时衝动衝撞了四公主，请四公主与燕儿姑娘见谅。”
慕容晔自认为从来没有如此低声下气过，可对方似乎不在乎？
“慕容太子客气了。”
这边的燕锦然可不知道慕容晔的心理活动，觉得自己也研究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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