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规律性的、连续不断的敲门声正从门外传来,也让权限者们心中产生了一丝诡异的不安。
「这么晚了,会有谁来找我们?」阿兰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开口。
寸头男看了一眼门边,几秒过后,有些忐忑地问道,「要不我去开门?」
得到同意的回答后,寸头男迈步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并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后,突然一把拉开了房门。
然后,他当场愣在了原地。
寸头男的反应让权限者们有些疑惑,顺着目光望去,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村长!
乌眸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林默眯起了双眼,沉默地看着村长款步向他们走来,同时手中捧着一个通身漆黑、外表古朴的匣子。
走到桌前站定后,村长把匣子放在桌上,这才抬眼望向林默,不慌不忙地开口,「有没有兴趣谈一谈?」
斯瑾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趣地望向村长,唇间笑容意味不明。
林默盯着匣子看了半秒,忽地挑了挑眉,缓缓启唇,「自然是有的。」
……
昏暗的灯光下,不大的房间内,寸头男、阿兰和依一站在桌旁,紧张地望向正各自坐在桌前的三人。
村长苍老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动,面对众权限者的灼灼目光,他神情淡定地伸出手,当着林默和斯瑾的面,缓缓打开了一直紧闭着的匣子。
伴随着咔哒一声,匣口被打开,露出内里整齐放置的红色绒布,但出乎意料的是,里面空无一物,除了绒布外竟什么都没有。
林默挑了挑眉,却见村长忽地伸出手来从桌上拾起那枚铜钱,随后动作极为自然地放进匣子中,下一瞬,紧蹙的眉宇舒展开来,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果然是你们得到了。」他的语气竟带着些许解脱的意味。
斯瑾满含兴味的目光投向村长,「村长,你这话是指我们偷了你的东西?」
哪曾想,村长没有回答斯瑾的话,而是有些严肃地问道,「你们是不是成功打破了禁锢,看到了当初所发生的事情?」
神情一凛,林默径直对上了村长的目光,冷静地开口,「村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村长却嘆了一口气,悠悠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也许你们愿意听一个故事。」
依一心下一震,意识到副本的关键线索终于要来了!
不大的房间内颇为寂静,只有村长的声音在悠悠响起,
「我们这里已经被封印了很久,一直在无尽的轮迴中循环。但起初,村子却并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村民们依然能与外界往来,并且当时每个村民的身体都是健全的。但是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饥荒,粮食告罄、庄稼尽毁,到了最后,村民们甚至面临着可怕的灭村之灾。」
「就在这时,一个自称活菩萨的先生拯救了全村人的性命,而他也因为神乎其神的法力得到了全村人的尊重。」
「也是在这个时候,先生指出了村中这几年如此倒霉,是因为有一个先天性肌肉萎缩导致独臂的青年在影响村里的运势,于是村民们按照先生的方法将这位青年活活切割而死。」
「但是,在将这位青年活活处死后,村民们的运势非但没有变好,反而变得更为糟糕起来,因为他们受到了含冤而死的青年的诅咒。甚至在十几年后,心怀怨恨的青年竟化身成了强大的『山神』,把村子彻底封闭,把村民的灵魂困于此地,让这里陷入无尽的轮迴中。」
「在他的作用下,双臂健全的村民总是会无缘无故地死去,只有独臂的村民才能够平安顺利地度过一生。因此,为了活下去,切割左臂成为了村里的一个风俗。」
「但青年并没有作罢。他成为了山神,受到了村民的供奉后力量变得愈发强大。他操控村民们的生死,让刚死去的村民转瞬就能投胎成为新的村民。」
「他让每个村民临死前都会想起自己做过的错事,在惊愕懊恼悔恨中被切割身体而亡,随后再次开启新的轮迴。」
……
屋内一片寂静,寸头男瞪大了双眼,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中。
村长讲完故事后,脸上神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动,唯有一双眼睛深奥叵测,如古寺中长鸣的铜钟,透着沧桑而玄妙的岁月气息。
「冒昧问一句,您是否已经很久没有死去了?」林默抬眼望向村长,神情冷静地发问。
村长脸部抽动了下,旋即抬头径直望向林默。
「我猜,二狗原本是想让村民们在每个轮迴中都痛苦地死去。但你,村民们以为的「村长祖辈」,在当时出面向二狗求情后,成功保住了村民们的性命,但代价就是每个村民都要切去左臂。村长,你看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吗?」
良久,村长长嘆了一口气,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眼前的青年猜到了所有的事情。
「你说的没错。」村长点了点头,神情复杂地开口,「困于此地已经几百年,我累了,村民们也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且,伴着仇恨几百年,迟迟不能长眠地底的二狗也该解脱了。」
林默沉吟半秒,接着又道,「祭祀是否就是二狗的忌日?」
村长惊愕地看了一眼林默,点了点头,「是的。」
「祭祀那天,是不是所有村民都会死?」林默顿了顿,补充道,「不……应该是死后会重新『復活』。比起让村民们死去,山神似乎更想让村民们痛不欲生地活着。」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