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找不到哪个是他最心疼的那个。或者说,哪个,是他自己。当周围都是一样遭遇的同胞时,痛苦更容易化作能被人接受与习惯的宿命。
雨停了。
他打个哈欠,起身,懒得拍尘土,随手拎起脏兮兮的蛇皮袋,拖着那双残旧的鞋子,一脚踏进水潭。
溅起的水滴,渗透进裤管,一阵冰冷啃噬他瘦削的腿,所幸的是,这股冷意还不足以打败他,并且,早已不能够被他注意。
他懒得东张西望,那些雨后的街,那般肮脏。车来来去去,溅起一排排水花,偶尔,一个路人对着远去的车辆扯着嗓子骂道:“不长眼啊?狗样的!”
没有一辆车会停下来理那些骂得脖子都通红的人,而骂者,也不会追着一辆车继续骂道。
有些人会俯身擦拭裤腿,有些则完全不高兴理睬水渍,好像有水渍并无大碍,能骂一通方才痛快。
和他们不同,他从来不会骂那些开车从未顾及他人的人,他认为这是他们的自由,拥有自己的车,便有了保护圈,想干嘛干嘛,谁也拦不着。他望着扬长而去的车,只会冷笑一声,然后懒洋洋地走着,看到一只瓶子,弯下腰,拾起,扔进袋子,继续走……
电话声响起,思路被掐断。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