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双手撑在桌上,上半身都探了出来。
首先响起的是老夫的声音:“咦,你的病好了?可以四处乱跑了?”
随即是滕燕的声音,无力地:“老长老好。”
老夫冷笑声:“有你和过谦一伙在,我就不好。”
滕燕诧异声:“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老夫继续冷笑:“此处无人,我也不用装什么前辈高人,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过谦这种目无尊长、自恃有才、自以为有个性的小辈,我最讨厌!”
滕燕没接话,仍是老夫在说:“不说话了?心疼你的过谦被我批评?别以为你们改善了跟许有清的关係就能瞒得过我,施放烟幕弹能迷惑的只有我那蠢儿子。”
滕燕语音细细,话却难听:“老长老,我可不可以说,您是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老夫怒喝声:“大胆!你是被过谦带坏了还是生来不是个好胚子?不象话,对谷中长老竟敢如此放肆!”
滕燕冷冷地说话,声如风击碎冰:“你是倚老卖老,自取其辱。”
老夫怒道:“本来我卖甘愿面子,又碍着曾衍长,过谦年底又是要回去的,已经打算放你们一马。没想到你们别有用心,接近许有清,哼,黄鼠狼给鸡拜年,居心险恶!那天聚餐,过谦还大放厥词,攻击许有清的写作风格;你滕小姐还拿许有清取笑,说什么‘眼高于顶祁必明,低到尘埃许有清’,是不是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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