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他们想出的主意,要不然丑丑一定还会沉睡很久。」
妖娆翘起脚丫,将自己缩在柔软的榻上,手指弹着遮挡额头的珠帘,一点也不适应头顶沉重的凤冠。
看着群龙被丑丑摒退,阿斯兰特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房中央的一口青玉大缸内。
澎湃的灵气从青玉上飘出,如果归元太尊此时看到这口大缸,一定会惊得将下巴掉在地上!
养魂玉!
只是巴掌大的玉石就能保人魂魄不散,这等稀世珍品居然被妖娆和阿斯兰特搞到了巨大的一块,还雕成了个……缸。
缸里盛着黑乎乎的淤泥,简直是亵渎养魂玉这等天下一等一的异宝。而且淤泥内还伸出一枝小小的莲叶,不难看出这对疯狂的父女是在用养魂玉养花!
不明就里的人,一定会说妖娆父女暴殄天物,可是知道缸中莲叶出处的人,自然明白天下再稀有的异宝相比于那才露新绿的莲叶来说都不值得一提。
「都说植系生命力顽强,你的丑丑都化为阵灵了,可是先天……哎……」
阿斯兰特落在青莲碧叶上的目光越发心痛,恨不得它现在就生出骨朵,开出青花,立即结出个像先天的胖娃娃。
「先天前辈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越王兽神,越是强大,恢復的时间越是漫长,这都结出碧叶了,以后一定也会开花的。」
妖娆安慰着自己的爹爹,心里坚信先天大帝还有復苏的一天,不过脸上却颜色一变,后撅起小嘴不满地对阿斯兰特说道:
「爹爹,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要是还这么一幅苦瓜脸,我可要生气了!」
就连妖娆都开始嫉妒爹爹这些年将呵护这盆青莲当成最高使命的模样。
「喜啥喜?早百八十年前就被红毛那臭小子连盆端走了。」
阿斯兰特白了妖娆一眼,语气里带着老坛子菜的浓浓酸气。
「我擦!红毛龙哪里不好了?本姑娘自己选的相公,你是不满意还是怎么地?」
被阿斯兰特一激,妖娆直接从榻上跳起,也不管什么淑女姿态,扑上来嗷嗷大叫:
「说,快说恭喜我!我不管,你就是得恭喜我。」十足一幅打劫祝福的模样!
「啧啧,小泼妇……小心红毛休了你。」
阿斯兰特被妖娆捏得大头直晃,小心眼里的彆扭越发明显。
「哼!」
听了阿斯兰特的恶毒诅咒妖娆一阵狞笑,一点都不放在心里。
「他要是敢休本姑娘,本姑娘拔光他一身红毛!然后娶三千房面首,抢尽天下美男!」
妖娆意气风发把胸脯拍得嘭嘭直响,好像现在就要去抢小白脸们肆意践踏一样。
此话入耳,疯子脸上才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这才是老子的女儿嘛,天下哪有人配得上你?爹爹希望你今日,明日,百年,千年,永生……一直有贴心的人陪伴。」
阿斯兰特大手伸出,狠狠揉了揉妖娆的小脸,其实无论妖娆跟着谁他都会看不上眼,因为他的女儿,理所应当无人能配。
妖娆怎么能不明白疯子爹爹心中所想?捏着爹爹衣领的小手顺势温柔环绕在爹爹颈上。
「爹爹放心啦,龙龙一定能陪我到永生的……」
「哼!」
「不管伦家嫁给谁,伦家最爱的还是爹爹啦!」
「嗯,这还差不多。」
「爹啊,这凤冠好丑啊,我们扯了它吧,我怎么觉得像二毛头上那肉瘤?」
「快扯了吧,我看像千足虫那复眼……元方从哪里搞出来这么多宝石?」阿斯兰特一阵哆嗦拼命点头,要不是确定抱着的是自己女儿,早就把妖娆从手里丢出去。
花房内父女二人嘻嘻哈哈地对话,与房外百花香风温温软软地交融在一起……
离花房不远的冰封塔内,龙觉同样也被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攻」。
「哥俩好啊,来一口啊!哥俩好啊,一口闷啊……」
「来来来!龙觉,这杯烈焰血芯之酒,以我冻魂寒冰冷却,才能喝出冰火两重天的意境,今天我们的圣女殿下交给你,你可要好好珍惜!」
邪冰手中高举一尊玉盏,杯内美酒殷红似血,本来沸腾冒泡,却在他手里寒冰之气的安抚下迅速归于平静,而后散发出极香醇的气息。
酒盏顺势放在龙觉的鼻尖下,不难看出,这种蕴藏了极火极冰的霸道东西一入咽喉会给人何样衝击。
此时邪冰一脸认真,丝毫看不出让人怀疑的地方。
「邪冰这傢伙忒阴毒了……」
站在人群最外围的修斯却挽着其妻凤狂轻轻咋舌。
「不愧是血十三魔云宗内的弟子,深得血魔腹黑阴险之真传,祝酒虽是传统,但谁看不出来他端出的七盏奇酒,一杯比一杯毒辣霸道?」
「他是想晚上的喜筵新郎缺席吧?」
到底是妖娆一边的人,人群里只怕只有修斯和凤狂二人真心为龙觉担心。
「可不是呢!」凤狂暗暗担心。「以龙大少爷的心志,自然看得出那些劝酒的傢伙们通通都不怀好意,不过看龙少现在的样子并不抗拒,好像准备以一敌百,与他们死磕到底。」
「龙少威武,战皇威武……」修斯在心底默默祝福龙觉能扛过这一波接着一波的考验。
谁让觊觎妖娆的男子那么多,凭谁都忍不住想在今天给龙觉狠狠地下个绊子以释放心中怨气。
修斯与凤狂注视下的龙觉已经将喜服穿好,最正式的喜服分为十二重纱,一件迭着一件才能在衣襟处呈现出华丽的「堆雪」之势。难得这一贯不好好穿衣的龙觉大公子费力把十二重纱穿戴得这般整齐!
最外层的吉服,绣线精妙无双,袖口领口上都缀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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