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摇摇头,毫不留情的道:「这孩子还小。」
沈棠笑容一滞,狠狠剜了李昭一眼,但到底也没了兴致。
白庭之这才算弄清了来弄去脉,一把将杨翎拉到了身后,防备又厌恶的盯着沈棠:「他弄脏没了你的衣裳,我赔给你便是。」
沈棠这才又打量起白庭之,清瘦,俊俏,温和又狠辣。
与李昭是同一类人,叫她生不出好感。
然他眼里的厌恶她却是看不懂,明明她什么也没做,他这般看着她做什么?
沈棠打量了下这院子,很小,很破,很旧,然后颇为嫌弃的道:「怎么赔,把这院子赔给我?那也不够啊,我这身衣裳可以买好几个这院子了。」
白庭之一怔,气势上却不减半分:「这院子不是我的,我可以分期赔给你。」
沈棠前世在这二人手上可是吃了不少闭门羹,如今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自然想多欺负欺负,可听着白庭之越发冷淡的语气,便晓得再折腾下去今儿就得白来了。
「其实也并不是非要你们赔银钱,不如,请我在这里吃顿饭,就当陪罪了?」
这话一出,杨翎眼神一亮,从白庭之身后探出一个脑袋:「可以吗,这样可以吗?」
沈棠顿时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当然可以。」
然白庭之硬生生把杨翎脑袋按了回去,眼神越发厌恶:「粗茶淡饭,不敢招待。」
沈棠终是察觉出不对劲,白庭之对她的厌恶到底从何而来。
李昭轻轻咳了声,靠近白庭之道:「这位小姐不好此道,只是将这位小公子当作了家中弟弟。」
沈棠:……
此道?什么道?
白庭之将信将疑的看着沈棠,似在考虑李昭话里的真实性。
「相信我。」
李昭拍了拍白庭之的肩膀,径自往屋里走:「刚刚听你说饭好了,你做的?正好出来的急还未用午膳,两位公子应当不介意一同用吧。」
沈棠:……
白庭之:……
见过自来熟的,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然白庭之也没错过那句用膳。
用膳是宫中贵人的说法,白庭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紧紧的拽着杨翎。
若真是惹到了这般贵人,怕不好收场。
原本只做了两个人的饭,如今又添了两双碗筷饭菜自是不够,偏白庭之的厨艺又甚好,沈棠与李昭又抱着前世对白庭之的怨念心态忍不住多夹了几筷子。
当朝宰相做的菜啊,可不得多吃几口。
后头还是看着杨翎抱着一碗白米饭可怜兮兮的看着盘中越来越少的素菜,两人才罢了手。
沈棠原本想让西衣去买些饭菜,可最后到嘴的话转了个弯儿:「金卓,你去江水楼买些饭菜回来。」
金卓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李昭,见李昭点头后才转身出了门。
「你这不是有侍女么,为何要使唤我的。」
沈棠横了他一眼:「西衣是个姑娘家,又生的娇俏,怎能独自在外头抛头露面。」
李昭身子一僵,想到了前世的南衣北衣,他看了眼沈棠,见她面色僵硬便知道她应是也想到了此事,遂有几分委屈的道:「金卓长的也有几分俊俏。」
沈棠:…
「你要脸吗?」
李昭:「我脸如此好看为何不要?
沈棠咬牙切齿,谦卑?呵!
这词与这个狗东西有何关係。
「狡兔尚且只有三窟,你怕是挖了上百窟,看着所有人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倒也没有。」
「真想把你心抛开看里头是什么颜色,怎么会有那么多心眼儿。」
「什么颜色与心眼儿多有什么关係吗。
「信不信我弄死你!」
「信,但我不想那么快死。」
原本还想拒绝的白庭之,见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压根儿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便干脆闭了嘴,一言不发的扒着白饭。
杨翎小心翼翼的将盘子往自己面前挪了挪,总算惹来了沈棠李昭的注意力:「你干什么呢!」
杨翎:「我…我怕你们打起来,把菜弄没了。」
看着杨翎将只剩几根青菜的盘子宝贝的不行,沈棠李昭纷纷移开了视线。
没眼看。
还是前世那个臭脾气的大理寺卿顺眼些。
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最后还是白庭之打破了僵局:「不知二位为何来此。」
李昭:「我陪她来的。」
杨翎:「可你们看着不像朋友啊。」
沈棠瞥了李昭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杨翎:「见过把对方往死里弄的朋友吗?」
杨翎想了想摇头:「没有。」
沈棠哼了声:「没有就对了。」
「听闻你们常被欺负,我就是来看看。」
李昭抬眉。
「看笑话吗?」
沈棠:「不会说话就闭嘴!」
其实这个说法并没错,她心里确实有那么几分是想看看这二人现在活的有多惨。
现在看着他们如此可怜,心里头那股彆扭可散了不少。
沈棠从怀里摘下一块牌子放在桌子上:「若日后再被欺负,可拿这个应付。」她不善迂迴婉转,向来都喜单刀直入,
牌子是她之前入宫用的,上头只有个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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