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成是顾非烟愣住了,她握着筷子没敢抬头去看白风南,「师兄说什么呢?烟儿还小呢。而且就算如此,非鱼姐姐也已经嫁给了裕哥哥。师兄应该找个嫂嫂的。」
「烟儿,嫁给齐裕的那个人不是你。」
他皱紧眉头,走上前去一把拉住她的手,「烟儿,你记住你只是顾非烟,你谁都不是。」
「可你明明知道我……」
「不,你信我,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帮你解决的办法,终究是老天帮我,让我找到了。烟儿,你……」
「就是这个东西吗?」
顾非烟将刚刚藏在袖子当中的瓷瓶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白风南再看见那瓷瓶后面色一变,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袖口,一把将瓷瓶从桌子上拿起,握在手中。
「怎么在你这?」
「师兄你拉在床上了。」
她仰头看着白风南,再次出了声,「小烟才疏学浅,一时间竟是闻不出来这药中成分,只觉得很奇怪,身体也有些不适。」
「这个你不能闻。」白风南将瓷瓶赶紧收到袖中,皱紧了眉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有好一些?」
「我没有闻太多。」
白风南听后方长舒了一口气,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认真的看着她,「烟儿,你的人格比其他几个人格埋藏的要深,要让你的彻底的占有这身体,怕是要跟师兄我回到裂魂山才行。」
「彻底的占有?那非鱼姐姐她们?」
「烟儿你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等你恢復正常,她们就不会再出来了。」
有哪里不对。
真的就如师兄所说的那样,原来她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吗?
顾非烟皱紧了眉头,身子被白风南一把抱住,抬手在她的后背拍了拍,「烟儿,相信师兄,相信师兄的医术。」
「可……」
「你不相信师兄,但你也应该相信师父。你若是不信,你可以拿着这药去问师父,看师兄是否有加害你之心。」
顾非烟摇了摇头,「小烟不是这个意思,小烟相信师兄。」
她声音一顿,从白风南的怀里退出来,定眼将人看着,「我会同师兄回去,但再此之前,我想去北境城。」
「北境城?为什么是……」
白风南一句话没说完,就恍然响起是为何。
齐裕,是齐裕去了北境城。
他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低头看着她,「你还要见他。」见顾非烟低着头没有说话,白风南捏紧了那垂落在身侧的手,「行,我让你见。等你真正的见到他,你就能彻底的死心了。」
他说完这话,拂袖转过身去,「最近江北城中不太平,这几天烟儿就好生呆在白府,等到过几日,收拾行李,我就带你去。」
白风南走出屋子,从一旁阴影里走出来一个一身劲装的女子。
「主子。」
白风南的脚步一顿,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蝶衣,事情查得如何?」
蝶衣衝着白风南拱手一拜,「主子,最近一段时间的确有势力再调查裂魂山。」
「可有查到都是什么人?」
「暂时还没有查到,不过其中好像有宫里的人。」
「齐裕?」
白风南嗯了一声,「你继续留意着。」他将手背到身后,再次出声,「此番我来这疆国,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什么事?」
「我在疆国发现了一个叫淮枢谷帝仙城的桃源仙境,这谷主雪芊气息与外人不同,似乎与我三门之间颇有渊源,你派人去查探一番。」
「是。」
蝶衣衝着白风南微微颔首,直起身来时,眼睛撇向那坐在屋内的顾非烟。
白风南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温润如玉的面容上多了一股子笑意,「怎么?还有事?」
蝶衣赶忙低下头,转身离开。
而白风南则是立在屋外檐下,看着那屋内坐着的女子良久,方才离开。
……
三日后,北境城内。
「主子,不好了,顾小姐不见了。」
坐在客栈内的白风南猛地站起身,看向屋内立着蝶衣,大喝出声,「不是让你们看着她吗?现在人呢?」
蝶衣单膝跪倒在地,衝着白风南高了罪,「主子,是属下们大意了。是顾小姐她用迷药迷晕了侍候的婢女,就跑了。」
「混帐,一个人看不住,还不赶紧去找!」
北境城内,官驿门口
「多谢齐公子。」
官驿门前,就见一容颜艷丽无双的女子着了一身淡黄色长裙,与齐裕并肩走出驿站大门在路过门框之时,女子的裙裾拌了一下,而年轻的帝王握着一把摺扇,一把将女子接住。
日头里,郎才女貌,画面极美。
顾非烟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她害怕被看见,赶紧将身子缩回到一旁墙壁处,抬手捂上了她的心口。
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她的心口有股子细细密密的疼痛,似是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却没感觉出身体有什么异样。
她捂着胸口蹲在地上,偏过头去,再次看向那驿站门口。
两个人此时正在攀谈,似是说到了什么趣事,齐裕摇着扇子,面上多了一抹浓郁的笑来。
顾非烟与两个人只隔了一条街的距离,她就只见那女子招呼着身后婢女从一旁车子里抱出来一隻黑白相间的猫咪,女子将猫抱在怀中逗弄了一番后,交到了齐裕的手里。这位陛下像是很高兴,从对方手里接过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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