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聪一怔,想起司马逸与景帝的关係,又思起成轩的冷酷绝情,不再纠结司马遥远比司马逸更重实权的事实,对着司马逸单膝跪地,抱拳恳求道:“云聪愚钝!请三王爷救救父将!”
司马逸扶起凌云聪,眯起的眼中闪着自得轻鬆的光芒,却故意沉重而缓慢地对凌云聪说:“云聪虽然一路疾奔,此时去请旨,也已晚矣!”
凌云聪大惊失色:“难道……?!”
司马逸点头:“王豫章私心狭隘,凌将军落入他手,必然难以倖免。”
“那怎么办?!!”
“云聪莫急。本王正好先知道了这事,已向父皇请了旨,把凌将军押入京城候审。”
凌云聪将信将疑,细看司马逸,却是一副成竹在胸,让他放心的表情,之前早已建立起的信任感顿时让他鬆懈下一直绷紧的心来。结果这一松,就倒在了司马逸的怀中。
凌云聪在司马逸金碧奢华的大床上醒来,正茫然不知身处何地,就听见司马逸带笑的声音:“云聪真是好睡!饿了吧?”
凌云聪惊起,羞得满面通红,讷讷道:“王爷恕罪!云聪僭越了。”
司马逸笑道:“本王可是求之不得呀!小将军风采斐然,本王可是仰慕得紧!”
凌云聪越发红透了脸,急忙起身穿好衣裳,稍事洗漱后,跟着司马逸入席。凌云聪这一觉,从辰时直睡到酉时,加上一路从未好好吃过饭,这时只觉得前胸贴着后背,可是想起父亲却仍是难以下咽。
“云聪不必担忧,凌将军一心为国,到了天子脚下,必会还他公道。云聪这些日子一定不曾好好吃饭,这是早间宫里赏的新鲜鹿肉,云聪瞧瞧可对胃口?”
司马逸的语气带着笃定的安然,话里话外更是点出与景帝非同一般的亲厚关係,凌云聪一直紧悬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
司马逸察言观色,復又加了一句道:“明日本王就带你面见皇上,如何?”
凌云聪终于彻底放了心。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不知为何,自从在西山彻底颠覆了对司马逸的观感后,凌云聪对司马逸就比对司马遥更多一份亲近和信任。即使王府仆役如云,人多眼杂,他在三王府也比在司马遥的别院更自在一些。也许,只因为司马逸的接近其心昭昭却始终顾及他的感受,彼此间虽然有着身份的距离,却依然是朋友。而司马遥的严肃疏离却时时在提醒他两者之间不可跨越的距离。
司马逸吃得不多,只是偶尔举杯劝劝酒,再给凌云聪挟两筷子菜。酒很甘醇,入口绵软,香气扑鼻。凌云聪不觉贪多了两杯,饭毕就觉得身子有些懒,坐在桌边一动不动,脸上带着微醺的憨然。司马逸看得心中又跑起了马。
他起身揽住凌云聪的肩,说是府中也有烧得的汤池,不逊西山,问凌云聪要不要去洗沐。凌云聪自然喜欢,等进了精緻奢华的浴池,才发现司马逸也跟着一起来了。他吓了一跳,刚想落荒而逃,被司马逸一把抱个正着。
“云聪害羞了?”
“……不是!”
“那你逃什么?莫非云聪尚未……嗯?”
“不是的!”
“本王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了。你可想煞本王了!”
“我不是……”
“云聪不喜欢本王?”
“……不是……”
“既然不是不喜欢,那就不要逃。本王会让你很舒服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云聪,本王想要你……”
“……”
司马逸一边轻声说着话,一边手下细捻慢拢着,没几下,凌云聪就软了身子,温热的水让酒意上了头,他在蓬蓬而起的火中一点点忘记了自我,只剩下勾心的欲望,让他用力地贴近司马逸。
司马逸推他上了高潮,然后抱住软软地依着自己的凌云聪,借着水的滋润轻轻拓开他的私密之地。晕眩中的凌云聪身子一紧,睁开水色荡漾的眼睛,皱眉刚想说话,司马逸低头吻住了他。抵死缠绵的吻剥夺了凌云聪肺里的空气,也剥夺了他清醒不多的意识,当司马逸缓缓进入时,他只是低低呻吟了一声,暧昧得无关疼痛,更像是邀请。
司马逸紧紧抱着凌云聪,低头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微皱的眉头,和轻轻喘息的薄唇,无尽温柔地缓缓动着,一点点重新点起凌云聪身上的火,诱哄着让他睁眼,看他羞涩逃避的样子,故意用力一顶,毫不意外地撞出了他的一声惊喘,也让司马逸再也无法自控。
他们终于一起释放,喘息着紧紧抱在一起。司马逸厮磨着凌云聪修长光洁的颈项,轻轻地问:“云聪可快乐?”
“嗯……”
“云聪可喜欢?”
“嗯……”
“云聪愿意和本王在一起吗?”
“……嗯。”
司马逸果然带凌云聪进宫见了景帝,景帝听完凌云聪的陈述,不置可否地要他安心等待刑部的审讯结果。离开时他们遇见了司马遥,司马遥看着凌云聪和司马逸同样的不露声色。
凌云聪没再住回司马遥给他的别院,而是留住在三王府。司马逸竟把珍珑苑的偏院让给他住,看红了一众公子美姬的眼。
对凌云聪来说,和司马逸在一起并没有太大的困惑。这也许源自大魏朝一直以来模糊的风气,毕竟自烈帝往前的三任皇帝,都因尴尬的地位或多或少地与藩王有过牵牵连连的肉体关係。烈帝重振帝威后,过往的一切并不能完全抹去,也就心照不宣地留存下来。但在传统观念中,以男子之身雌伏于人下仍是为人所不屑的。因此大魏朝借先皇帝之名行好男风之事,其实多为官宦亵玩的藉口,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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