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话里的意思,惊得睁大了眼睛:“父皇他,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
“蛊……”
“是么?”成统笑着拿起几上的茶盏:“可惜,迟了。”
司马遥呆呆地看着成统,渐渐地理智战胜了情感,重新拔直了肩背,冷肃了目光。事已至此,那点微薄的亲情根本已拦不住蓄势待发的奔腾猛兽,渴望了许久的位置更是无比诱惑地袒陈在眼前,即使浸满毒药,亦是甘香甜美。
司马遥向张澜下了对司马逸杀无赦的密令。
峨眉山地势广阔,张澜有心封山,也只能封住几处大的出口,而白司早在司马逸决定去峨眉山的时候已先去踩过点,找到常年出入的猎户、采药人,问清了许多不为外人知道的小路隘口,并事先在一些可能的逃离路线上设置了阻挡机关。暗卫之间素有独特的联络方式,因此白鹿很顺利地记住了这些小路和隘口。
因为司马逸三人的伤都不轻,安全而过于险峻的道路就不再适合。白鹿权衡之下,把欧阳冲扮成司马逸的形貌,细细描述了可以躲避绕行的一些暗处后,请他略加周旋,绕往黄湾,做出折返资中的样子。欧阳冲也没推辞,慷慨地应了。他是个直心肠的人,既然自己认定了,就不再担前顾后。司马逸郑重谢过他后,几个人就分做两队背道而驰。
之后数日,白鹿带着三人潜伏隐形,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住了几天,边养伤边等候出山的机会。白鹿天天独自外出,沉默地找回食物和糙药,为三人敷药疗伤,报告外面的情况。她不再如初见时那般活泼爱笑,说话更是简略。突如其来的死别让她瞬间换了一个人。
李章和王项都对目下只能靠一个小姑娘打点照顾颇为愧疚,都会儘量帮白鹿做些琐事。李章见她总是一个人怔怔地发呆,更会多问几句山里的情况,儘量让她多说几句话,心思转开一些。这样的白鹿总会让他想起芷清,也就总想能为她分解一二。
司马逸从来不会对不在意的人多加关注,自然也就看不到白鹿的伤心,只看到李章对白鹿的小心关切,看得多了,竟让他忍不住生起气来。自从知道赵礼希对李章动过心思,他再看李章就怎么也无法平心静气地只把他当成个侍卫,也就容不得他和别人拉拉扯扯——即使只是关心的样子,也不可以!于是白鹿和李章几乎是愕然地看着司马逸的喜怒无常,却全然不知道他是发什么疯,都以为是被困山中心绪不宁,才导致向来冷静冷酷的宁王爷失了惯常的气度。
但不论司马逸心里如何的彆扭,该等的总需等,该来的自然也会来。三天后,白鹿带着他们换了官兵的衣饰,沿着深糙没膝的兽径,从守卫稀少的哨子口穿入旁边的野狼谷,离开了被张澜重重围阻的峨眉山。
司马逸他们离开峨眉山后,益州境内开始四处出现宁王的踪迹,张澜虽有江湖人士相助,也被神出鬼没的“宁王”搞得疲于奔命。欧阳冲脱险后,更是打着师傅灵虚道长和魏国公刘慕言的名号为司马逸洗白,其中不乏敬重两位高人的人士接受了他的看法,进而脱离了追捕司马逸的行列,甚至会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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