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得!”
司马逸越说越yín靡亵秽,声音带着难以言述的魅惑,让人仿佛清楚地看着一副活春宫。李章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却见他眼底一片清明,深深地藏着安抚和期待。李章心中微动,眼角瞥向门外的成统,意外地看到他的身体竟似在颤抖,而后听见一声从胸腔里迸出的怒吼:“畜生!还不快停下!”
狱门旋而大开,两个黑衣死卫疾冲而入。司马逸瞬间腾身,半空中一个转身,手下一捋一勒,毫无防备的两个死卫已被细若银丝的玄凌索割断了喉管,司马逸毫不停顿地掠到门外,一把勾过成统,玄凌索已套上他的脖子!
“勾起了靖安侯的旧恨,本王抱歉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对话起初非常难写,握不住两个人的感觉。现在这样我自己还算满意,不知你们觉得如何?
第47章 翻盘
景帝早在司马逸进京前就已由靳白的师傅寻回的巫师取出了蛊虫,但蛊毒侵蚀已久,景帝的情况依然不容乐观。为了不惊动成统,靳白偷天换日,把景帝挪入密室治病驱毒,寝宫里躺着的,只是个假扮的暗卫。他们原想靠司马逸拖延时日为景帝的復原争取时间,却被成统半路设计,形势急转直下。
靳白因与景帝在一起而躲过一劫,穆严则是刚巧遇到办完事准备回幽州的定北军旧友,一路相送出了京城。翌日得知城中遽变后,穆严尚想回城应对,被旧友偷袭扑昏,改了装一路向北,直带去了幽州。
随后各军中都接到太子严令协查宁王谋逆案同党的手谕,定北将军苏青阳早就对太子藉由换调军中参政一事不满,这时见被查对象都是战场上奋勇杀敌立了军功的人,更是不以为然,干脆借着防范北蛮秋犯的理由把人都带去了平州,穆严也在其中。参政周礼纲力阻,被苏青阳趁机以“军情严重,协查一事由周参政代禀”为由打发回了京都。
成统和司马遥大为震怒,但苏青阳刚刚大败流窜入关打糙谷的鲜卑人不久,于凌家军后重新挑起了北疆脊樑的正担,他们也不敢立马就拿他开刀,只能忍住,留待日后再算总帐。
于是事变之初司马逸一方极为被动,除了苏青阳保住的那几个,穆严插入其他各军中的侍卫全无倖免,成统更是趁机安插了自己人直入军中中高层任职,与将军们分庭抗礼。
之后,眼见司马逸已全无翻盘的可能,病情一直危殆却始终不肯交待后事的景帝就成了成统和司马遥的眼中钉。
三堂会审定了司马逸的罪后,因处置亲王须有景帝的御印御旨,司马遥连番在景帝寝宫外请旨,都被悯妃以景帝昏睡未醒为由挡了回去。如此便拖过了寒露,宁王谋逆案的同案犯已被处决得七七八八,司马逸仍在诏狱好好地待着。
成统越想越不对头,和司马遥一起再次闯宫,见到了果真是昏睡不醒的景帝,逼问悯妃御印虎符的下落,却被悯妃义正词严地驳回,正色告知谓景帝一息尚存,便一日仍是大魏至高的皇帝,不容置疑。司马遥当时便要翻脸,随来的近卫立即被寝宫内外的禁卫所制。箭弩拔张之际,成统携司马遥退出,之后召御医详问病情,知悉景帝如此昏睡已逾十日,脉息却未进一步衰弱时,决意不再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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