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瘫手下难得的捉急。
手脚并用地解释自己真的是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元帅,当时风很大,我提着保温盒进去的时候迷了眼,正在流眼泪,止都止不住,所以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那你为什么又退出去了?」陆思明凤眼眯起。
小机灵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急得连忙摆手,「我迷了眼,理疗店里消毒水的味太大了!我眼睛受不了......」
「是吗?」声音从齿缝流出。
「嗯嗯嗯!」
「我用我顶天立地的膝盖保证!」
陆元帅紧了紧睡衣的系带,闻声抬头瞥了一眼手下,「你挺厉害,我全身心做的事,你用两个膝盖就干了?」
小机灵急得摇头摆尾,「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元帅!」
救命啊!
「那你什么时候走的?」
「我一出门放下饭就走了!」
「真的!」
「我什么都没听见!」
「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嗯!嗯!」真诚的。
「怎么证明?」陆思明懒散地靠在床头,把玩着手上的小皮鞭。
「乔哥!」
「乔哥当时给我打电话,说有急事找我,让我赶紧回来一趟。」
「乔羽?」陆思明犹疑,他的副官,自来靠谱,有他作保,想来不会有错。
于是,陆思明扔下小皮鞭,朝小机灵努了一下嘴。
小机灵立马会意,赶紧把正在充电的手机双手给自家元帅送上。
陆思明接过手机,给他的副官打过去电话。
【元帅,有什么吩咐。】
公事公办、不卑不亢、独属于乔羽的声音。
陆思明清清嗓子。
【你晚上找小机灵了?】
【是。】
【什么急事儿啊?还得打电话急着叫回去,比服-侍我还急的事吗?】陆思明故意做出刁难的腔调,通过当事人极端情况的临场反应,以辨别此事的真伪。
电话那头的乔羽音量、语气没有任何变化,【突然有一些很强烈的生理需求需要解决。】
咳咳咳...
陆思明咳得脸都红了,小机灵也红了......不知所措ing。
乔羽和小机灵谈恋爱,在偌大的元帅办公楼倒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儿。
不过,大家知道你们在谈恋爱是一回事,你们自己明晃晃地把一些生理需求说出口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处男的情况下。
简直是处以极刑。
残忍。
陆思明选择主动结束这次通话,望向站在自己对面,非常局促的小机灵。
小机灵脸红着解释,「您就算不相信我,你还不相信乔哥吗?他——」
「恩。」陆思明点头,「我相信他。」
小机灵长舒一口气。
「都说越是高冷的人越是衣冠禽兽,我今天算是明白了。」
小机灵:!!!
→_→
「衣冠禽兽一次就够了吗?」
小机灵:?
「今晚不用服-侍我了,良宵苦短。」
小机灵:?
「苦什么?」「短什么?」
陆思明:「及时行乐。」
小机灵:......
这句他懂。
都说入夜最相思,果然,夜深人静时,屁股上被小扬摸过的地方,就格外的......有些爽。
本来流不动的血好像突然像开了闸一样,撒着欢地跑起来、跳起来。
陆元帅躺在总统套房3米X3米的大床上,难以入眠。
一定是这个床太大了,他睡费扬家的小床睡习惯了。
明天让人把这个床抬出去,换个小床。
辗转反侧第66次的陆思明终于决定起床,麻利脱掉睡衣,换上一身黑色运动服,踩上运动鞋,出门。
10分钟后,站在小仓鼠家楼下。
陆思明抬头望向6楼,还亮着灯。
微黄的灯光,通过一股温暖,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庆幸今晚穿得是运动服,爬墙方便。
陆思明跟蜘蛛侠一样,轻鬆地顺着外墙面上了六楼,扒在阳台外,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地观察小仓鼠的一举一动。
小仓鼠把沙发靠枕垫在屁股底下做着,趴在茶几上,正在写东西。
全神贯注,时而托腮思考,时而奋笔疾书。
旁边已经有好几张已经写完的了,小仓鼠不时把几张纸的内容拿起来对比一下,口中还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陆思明居然有点佩服这个体弱的小仓鼠了。
吃晚饭的时候,他那个样子简直下一秒就能睡过去了,结果把自己撵走之后,回来又能斗志昂扬的。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小仓鼠去开门了。
陆思明抓着阳台栏杆的手紧了紧,身子往下压一些,为保证不被发现,只好竖起耳朵,仔细听里面的声音。
「你来了,快进来。」
「今天太忙了,回来得太晚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哎呀,说什么晚不晚的。」
「我是真不行了,不然也不能三更半夜来找你。」
「恩,我懂。」
「这种事不行了,当然得找我啊。」
!!!
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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