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这个,连明静王府、睿亲王府都疏远了他很多。
打那之后,云景安就彻底恨上了秦珰。
「你问我,若是没当年的事,我是不是会助你嫁去方家,那我便回答你,不会。」秦珰眉目一瞪,「我是得多傻,才把蛇蝎往方姐姐房里送?你也别跟我说什么如果若是,你云景安就是这样的人,你自己清楚。」
「呵呵。」云景安不屑地冷笑几声,「你说的是没错。其实我最嫉恨的是你,秦珰。云景然那傻子,根本兴不起我的斗志。但是你……你……我的时运际遇终究不如你,输了便是输了,我云景安有什么输不起的?」
「是啊,输了也就是输一条命罢了。」秦珰颇为戏谑地说。
「命?我不过是给南疆那些杀手开了道入京的门,云景然最后也没出事。你以为皇姐会因此杀了我?我是没有爹君,杀了我也的确不算什么大事,可你别忘了,我再不济也是皇子,大云经得起这皇室丑闻的抨击吗?」
秦珰一顿。
云景安的话说的没错,周宁也同他说过。皇室大抵不会将此事透露出去,甚至极有可能草草结案。
云景安会受点苦,但极有可能不会死。
可他看见这云景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死皮赖脸样,秦珰就气得不行:「陛下不收拾你,明静王府和睿亲王府也不会放过你,你信不信?」
「怎么不放过我?」云景安嘲讽道:「派个杀手来杀我?要我提醒你吗?云京的杀手楼里的人啊,三年前就死光了。」
秦珰:……
这倒是没错。
云景然这事跳出来问:「杀手楼?为什么会死光了啊?」
秦珰被他这一问带偏了去,就说:「当年云京发生了一件事,锦风侯在府中豢养娈童,手段残暴得令人髮指,发现此事的钦差刚将此事报上去,就被杀手在家中刺杀身亡。陛下一怒之下,差人剿灭了云京所有杀手楼。」
云景然瞪大眼,惊呼:「这个锦风候是个畜生啊!」
「嗯。」秦珰也点头。
云景安看着两人笑:「所以秦珰,你只能看着我活着,在这深宫里活得好好的。」
秦珰被云景然打岔后就冷静了下来,倒是平淡地看了他一眼:「那你也看着吧,看着云景然如何风风光光地嫁出去。又或者,你再多活一段日子,也能看见本公子是如何风光大嫁的。」
云景然重重点头,「风光大嫁!」
「……云景然,走了!」
「喔,喔!」云景然连忙迈着小碎步跟上。
云景安看着两人走了出去,死死地咬着下唇。血色瀰漫,他眼中怨毒更盛。
秦珰……我要杀了你!!
「你在想什么?」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出一道女声。
云景安被吓得一颤,回过头,面无表情的女人站在他身后,像看死人似的看着他。
「你,你是……萧……」这张脸他永远不可能忘记!
云景安的脑海里猛地浮现出的,是那年在船上,这个女人也是这样问了他一句,一脚便将他踹下了船板。
滚落进江水里,那全身被水流包裹,不断下沉的溺窒感觉,他永远也忘不了!
「不记得我的名字了?」萧明珠顺势靠在檐下的柱子边,问他。
云景安狠狠吞了吞口水,「我记得……你,你不是去了北境吗?怎么会?」
他内心真的很想惊恐地尖叫!
他被萧明珠曾经揣进江里差点死掉之后,他就去学了武功。可就在刚才,他根本没有发现身后有人!甚至根本捕捉不到这个女人的脚步声!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萧明珠看他瞳孔都紧紧地缩着,便冷声道:「既然怕我怕成这样,为何还要去挑衅秦珰呢?」
「挑衅……秦珰?」云景安愣了。
萧明珠垂眸,仿佛不屑与他说话:「不然,你以为当年你为什么会『不小心』掉进江里?」
云景安满目愕然,「你和秦珰……是……」
萧明珠:「他会是我将来的夫郎。秦珰幼时出入明静王府,是因为我是明静王的徒弟。」
这句话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云景安只剩下满脸震惊。
可紧接着,他背脊一凉,忍不住往后缩着身子,「你,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一般知道秘密太多的人,都得死。」萧明珠快而准地捏住云景安的脖子,手一收紧,直接截住了他所有的呼吸。
云景安又一次感受到死亡的逼近和窒息的痛苦,他抖着身子,惊恐地摇头,「不,不……」
「对了,还有一件事。」
云景安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只能听见萧明珠继续说:「三年前,锦风候的腿是我打断的,血洗杀手楼的,也是我。」
「说这个,只是要你明白。想伤害秦珰的,在我这里,都得死。」
直到呼吸停止,云景安倒在那张宽大的躺椅上,衣袍扑散,像极了断了生息的蝴蝶。
甚至那发散的瞳孔里倒映着那日并不怎么清朗的天。
仿佛直到最后,还剩了满心的不甘。
作者有话要说:论妻夫檔怎样合作小剧场:
秦珰:我带着小兄弟先嘴炮一波。
萧明珠:我来收人头。(真·收人头)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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