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国夫人感觉到他身子一紧,更偎上去,仰面看他:「你怕别人笑话,我可不怕。我还是喜欢你像以前那么叫我,叫我瑗瑗。」
「玉……瑗……」他哑声低唤,头一低,覆上她柔软樱唇。
虢国夫人嘤咛一声,不及后仰就被他压倒下去。他霸道而急切,披在肩上的薄纱春衫被轻易扯去,柔润的肌肤落入他厚实暖热的掌中,酥软成泥。
她心口剧跳,蛰伏的渴望被他撩起,手伸进他披着的外袍内,隔着一层单薄的中衣触到他发烫的结实肌理。他早已不是当年那身量不足的少年,从军习武练就的良好体魄也并未因年近不惑、养尊处优而走形。她心神激盪,不甘示弱,双手飞快地解开他衣带。
满室春意。
虢国夫人上身只剩一件贴身抹胸,裹住丰润酥胸。他从上方伸手进去,意图将那抹胸撕破,倏然的□□让她□□出声。他立刻抽手,连声问:「玉儿,我弄痛你了么?」转而探到她腋下摸索。
虢国夫人迷迷糊糊地问:「昭儿,你在干什么?」
他一边摸索一边喃喃道:「带子呢?」
虢国夫人这才明白他是在找抹胸的绳结,把他的手放到背后:「带子在这里……」
他突然停住动作,从她颈间抬起头来。虢国夫人双眼迷蒙,尚未看清他表情,他又坐起转过身去。
虢国夫人心中疑惑,更有不甘,跟上去抱住他,亲吻他光裸的后背,感觉到皮肤下紧绷的肌理。但他一直背对她坐着,再未动作。
她柔声问:「怎么了?」
许久,他低嘆了一声,闷声道:「对不起,我实在是……力不从心。」
虢国夫人蹙起秀眉,只怪自己刚刚太忘乎所以,竟想不起来贴着他身躯时有无感觉到异样,此刻又不能再试探。
他又道:「你还是当年的你,我却老了。」
虢国夫人连忙安慰:「你还不到四十岁,哪里老?还不是因为长年为国事操劳,不爱惜自己身子,精力都被朝政琐事耗光了。」她想起一事来,披衣起身,「对了,你等一等,我这里有一样好东西。」
杨昭看她从妆奁绣匣深处取出一个白瓷小方盒,小心翼翼地捧到面前来,问:「什么好东西?」
虢国夫人媚眼一挑:「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杨昭接过来一看,盒子里装着三颗如米粒般大小的花骨朵,颜色鲜红,一打开便立即有香气飘出。那香气若有若无撩人心弦,就这么闻到一点点,心旌便有些摇盪起来。
这东西他当然见过,是菡玉献给皇帝的,叫做助情花,一粒即可使六旬老翁如血气方刚的少年郎一般整夜精力不倦,皇帝因而盛讚它堪比汉成帝、赵飞燕姐妹所用的慎恤胶,有时还会体贴入微地赏赐一些给臣下。
这个香味……菡玉身上也有,必须凑得极尽才能闻到。他贴近她的机会并不多,只有那么几次……
心思一动,再辅以这助情花的撩人香味,便再也无法止住心猿意马。
他立刻把盒子盖上,没有深究皇帝为何会把这东西赏给寡居的虢国夫人,沉下脸扔还给她:「我不用这种东西。」
虢国夫人看他面色不豫,心知男人对这种事在意得很,往往讳疾忌医,柔声劝道:「国事固然重要,自己身子也马虎不得。平时注意休养,再辅以食疗药补,不是难事。我家有个姓邓的厨子,以前学过医,对食补最是在行,你带回家去,假以时日必有起色。」
杨昭勉强笑道:「你那厨子邓连盛名在外,连陛下都称讚有加,我哪敢夺人所好?」
虢国夫人顾他颜面,便顺着他道:「那正好,你天天到我家里来,我让邓连给你做。」娇嗔地捏了他臂膀一下,只觉肌肤光滑而无半点褶皱,其下的肌肉纹理分明结实有力,怎么看也不像淘虚了身子的人。
她心中嘆息,不无遗憾,拿起衣服来为他披上。杨昭举手一挡:「我累了,借你这儿小憩片刻。」说着往榻上一倒,扯过锦被来盖上。
虢国夫人坐在榻边看着他入睡,幽幽地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杨昭闭着眼,不答反问:「我叫你什么?」
「我没听清,好像不是瑗瑗。」
「哦,」他心不在焉地应道,「那就是玉瑗。」
「你以前从来没这么叫过我。」
「以前是以前,现在年纪大了。」他语声渐低,似要睡着了,过了一会儿真的听到轻微的鼾声。
虢国夫人凑上去细瞧他。那张脸是不年轻了,但是依然好看得夺人心魄。家里出了这么多美人儿,即使是名花倾国宠冠后宫的贵妃,她也暗暗地不服气。但是只有他,始终令她倾倒心折。
她看他睡得熟了,轻轻将手放上去,抚摸描画他的眉眼轮廓。这个人曾经是属于她的,他说过想娶她,为此甚至打算脱离杨氏族谱,认回他那个不光彩、破落贫困的宗族。
她是怎么回应他的?哄他去习武从戎考武举,趁他离家在外时,悄悄嫁去了裴家。
当时为何那么短视?以为这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继子前途必定黯淡,哪比得裴氏儿郎功名在身,家境富贵。他是长得一副好相貌,让她贪恋沉迷,可是男人光长得好有什么用,能当饭吃么?
谁想到会有今天呢,谁想到当初那沉默寡言的阴郁少年会变成权倾天下的宰相呢?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