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不堪重负,坠落而下。她又生生竭尽全力将它撑起,倔强凝望遥不可及的诺大苍穹。
而苍穹就在那里,它不哭,也不笑。始终如此。
冬生犹如化作一座石像,无论风吹雨淋,不管霜降雪打,执拗地以一双载满深情的美目看着它。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姐姐。” 虞子矜伸手从石缝中扯出三两根枯萎杂草摆弄着,一边以一贯口吻道:“你不是铃人,对吗?”
冬生抿唇不语。
“你的铃铛与我的铃铛不同声。” 虞子矜拉起裤脚露出那红线银圈。
“我并非有意骗你。”
虞子矜微微鼓起腮帮子,在晚上摇晃着杂草,又道:“我娘亲说过,铃人是无情无爱的。你不是。” 说完,他抬眼一看,笑吟吟道:“玄北不叫我乱跑,我要回去啦。”
他一跃而下,拍拍手,满脸得意。
“子衿。” 冬生叫住他离去的背影,犹豫问道:“你可是……心悦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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