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北无奈地摇摇头,忽然鬆开了手。
脱了线的雄鹰发愣,呆呆在天空挂片刻便歪歪斜斜地坠落。
地上的虞子衿见了,立马揪住玄北的衣角,口气焦急,“掉了掉了!鹰掉了!”
玄北却一动不动。
他静静站着,沉默,执拗,活像一块形状稀奇的大石头,沉闷地生长在这儿。如墨般化不开的眼眸定定遥望着纸鸢下落,若有所思。
又来了。
玄北已有半月不在上朝。任凭官员上书请奏,他一反常态,日日夜夜与虞子衿在床榻上打打闹闹缠缠绵绵至日上三竿。
所谓朝政碰也不碰,犹如童心迟来,近日帝王专注于与后宫美人双双钓鱼游戏放纸鸢。
但稍有不慎时,便容易流露这样茫远的眼神,如此刻。
而鹰一无所知,自顾自地跟着风走,翻阅过亭台楼阁与红墙,越走越低。
消失在眼前。
“它掉没了!”
虞子衿有些闷闷不乐地打了他一下,“我喜欢那个,还想下回用的。你怎么让它飞走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