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我可是认识你的,要真出了什么状况,你可是要负责的。”印筱兔偏着头努了努嘴,脸上毫无担心之色。
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她信任我的一种方式吧,我忽然觉得自己心中亮起了一盏灯。
我从心底大笑出声。
她终于也笑了起来,不若之前的嘲讽与敷衍,这一次那笑意是真的融进了她的眼中。
她的圆眼转啊转,像黑玛瑙做成的葡萄珠儿,忽而开口和我打着商量:“周朝,能把你电话借我用下吗?”
这是她第一次和我用这样和善的语气讲话,我自是不会反对,从上衣口袋中摸出手机递给她。
她冲我笑了笑,苹果脸上重新又充满了勃勃生气。她一边飞快地电话上输入号码,一边向门口走去。
我立刻断定这通电话是拨给戚朗的,因为大多数处于恋爱中的人,记得最熟的一串号码是属于恋人的,更何况她那炯亮的眼神与上次她看着戚朗的时候一模一样。
如果没有戚朗,也许……
我正胡乱想着,却看到那丫头突然停在了麻将桌的附近。
她微侧着头,像是在聆听着什么,神情渐渐变得僵凝而怪异。
我瞧着奇怪,不禁起身走过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印筱兔,你怎么了?”
她像是突然从噩梦中惊醒似的,也不理我,向前疾走两步,我正要拉住她,她又忽然转过来身来,把手机放回我的手中,灯光下,她的脸色如雪一样白,她声音发颤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
番外之周朝篇《错爱无缘》三十六
我又怎么可能让她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怎么了?说走就走,谁得罪你了?”
我心里隐约想着,是不是林子这帮人开什么腥昏的玩笑,让她听见了?
可那丫头倔得很,既不说话,也不停步,像头小坦克,直往前横衝直撞。
我们俩这个样子,又怎么可能不显眼?林子首先站起来,迷糊着问:“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印筱兔挣了几次还是没挣脱我的手,但看大家都在看着我们,脸色终于有些缓和,甚至还挤出一丝笑脸说道:“没事,没事,你们玩你们的,我只是忽然想起家里有点事,得赶紧回去!”
“那我送你。”即使知道她说的未必是事实,但是对于今晚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分和谐的友谊,我也不想让局面重新恶化,所以,我选择配合,我回身取来她的外套递给她。
她眉眼一愣,大概都忘记了自己的外套没拿,这让她的脸色又缓了缓,柔和而诚恳地对我说:“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走,如果是朋友,就听我的!”
朋友……也许是因为是这一句朋友,也许是因为我自身中所带的一点骄傲,人家都这样说了,我要是还一味的坚持,似乎倒是我啰嗦了。
于是我迟疑了一下,于是我看着她的背影迅速地消失在我的眼中。
林子在一旁用肩撞了撞我,又一脸莫名其妙的搔着头:“朝子,不是你吓着人家小妞儿了吧?”
“别开玩笑了,朝子那是什么眼光啊,身边出入的哪个不是美女,这姓印的小妞儿也太普通了点吧。”立刻瘦高的刘丹嘻嘻哈哈地接口,惹来大家的附和。
我懒得去理他们的玩笑,心中还在思索着到底是什么让印筱兔跑得比兔子还快。
但刘丹忽然又说了一句话,却立刻引起我的注意:“诶?那妞儿姓印?这姓氏不算多啊,朝子,你刚说她是名门之后,是哪个印家的千金?不会是拥有中天餐饮的那个印家吧?”
我的眼在瞬间危险地眯了起来,转向刘丹那张瘦削的脸:“是啊,怎么了?”
番外之周朝篇《错爱无缘》三十七
“得!”刘丹与林子相互一对视,一个拍着大腿,一个拍着巴掌,齐声说道:“怪不得呢!”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一脸恍然的样子,我不耐烦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别卖关子成不成?”
“我们刚才在说中天餐饮最近被捲入一起行贿和偷漏税的案件,有人已经把揭发材料递到市委了,大概那小妞儿听到了……哎,朝子!你干嘛去啊?”
我没有理会在我身后喊着我的林子,迅速地离开了卡斯的包房。等我追出酒吧门外的时候,雪下得越来越大,雪花落在地面上,被来往的车辆和压得平滑而磁实,在路灯下闪着幽幽的光。
我四下张望,哪里还有那个丫头的身影?
原来她说家里有要紧的事,并不算是託辞。她就是因为这件事而不快和担忧吗?
我已经没有了饮酒作乐的兴致,上了我车子,匆匆回到了家里。
想了又想,终于拿起了电话。
我一向不是个喜欢多管閒事的人,但是这一次,我却很想做点什么。只为了那张平凡的脸蛋会露出不平凡的笑脸。
好在我与很多政界里的人都保持着良好的关係,因此我没有费太多的力气就已经将事情了解了大概。
原来所谓中天餐饮被卷进行贿和偷漏税之说,是因为那个被调查人是中天餐饮的高级干部,并不是印筱兔的父亲印中天亲自所为,而且他似乎在之前也毫不知情。虽然因为他的法人地位,不可能不受到一点牵连,但是,事情并不如我想的那般严重。
我鬆了口气,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想那丫头急得脸色苍白,定是因为牵扯到了自己的父亲,关怀则乱吧。我本想现在就打个电话过去,电话却先行想了起来,是林子打来的,说有个女款的电话放在了卡斯的包房里,没人认领,貌似是印筱兔落下的。
我重新穿上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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